“你們倆商量好沒有?到底是見還是將收益拿出來?”
他們有耐心吵,冷憂月可沒有。
陳掌櫃一聽‘見’二字,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那帳本此時還在管平手裡,若是告到衙門......
“大小姐,近十年收益的三千八百五十七兩銀子,小的全都給了夫人,小的一文錢都沒貪,還請大小姐放過小的!”
“姓陳的!”
胡氏簡直是氣炸了!
“夫人,小的也是沒辦法,若是這些收益查不出去向,小的就要蹲牢房了,夫人有的是銀子,將這三千八百五十七兩銀子還給大小姐,大小姐自然就不會追究了,還夫人莫怪小的!”
都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陳掌櫃就是豬一樣的隊友。
幾句話就被冷憂月嚇的什麼都招了。
事到了這個地步,胡氏知道,多說無益,但是,這銀子,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給冷憂月的。
“啪!”的一聲,胡氏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這些銀子的確是我拿了,可我都是拿來充公了,這國公府的開銷都要用銀子,你若是不信,便去算算公帳,若是你能算出剩餘多,我一文不的還給你!”
充公!
中饋的花費,又豈是一時半會能算清的。
那厚厚的幾大箱帳本,若是冷憂月要翻,便讓翻個夠。
胡氏已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橫豎手裡已經沒有多值錢的東西了,也不怕冷憂月再來討了。
“大小姐,您聽到了,銀子都是夫人拿了,不關小的事,求大小姐放了小的!”陳掌櫃逮著機會立馬求饒。
不過是個跳樑小醜,冷憂月也沒功夫收拾他,揚了揚手,“滾吧!”
陳掌櫃立馬爬起來,像是鬼追一樣的衝出了冷國公府。
陳掌櫃的走了,這出戲也演的差不多了。
冷憂月頗有興致的看著胡氏那張氣炸的臉。
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夫人何必氣?我不過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三千多兩銀子而已,充公就充公了,看你氣的!”
開玩笑!
胡氏回過神來,這才明白,冷憂月本就沒打算去報,這小賤人若是真準備報,就不會跑過來跟對質。
剛才是氣糊塗了。
居然著了的道。
被活活耍了一通!
”!你“
。院芳幽了開離慶管和平管著領經已月憂冷,頭一那,了來話出不說的氣氏胡,頭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