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憂月也不是什麼頑固守禮之人。
重生一世,已經將名譽那玩藝看的很淡了。
“你確定不會傳出去?”
楚括瞧這模樣,便知是妥協了,拍了拍口,“我保證,若是這事傳出去,大不了本世子吃虧點,娶了你!”
噗......
冷憂月從上到下將楚括打量了一遍,搖頭,一臉嫌棄,“你還沒這樓裡的小倌長的好看呢!”
“誰?哪個小倌有本世子好看?”楚括不服氣。
一手就推開在上的兩個姑娘,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比試。
只見冷憂月抬手一指,“他!”
順著冷憂月手指的方向過去,便見一名青男子正在琴,他眉目緻,很白,一頭烏髮半披在肩頭,若不是他眉眼之間的冷意,這人怕是當得上‘’一詞了。
“冷憂月,你什麼眼神?那也好看?你信不信小爺我一手就能將他死!”
冷憂月笑笑沒說話,今天本也不是來討論這個的。
一行人上樓。
這兒的老鴇和楚括非常,見他來了,立馬就親自相迎,“世子,您快樓上請,雅間都給您備好了!”說罷,還左顧右盼了一番,確定沒有人注意,這才上楚括的耳邊,“世子,前幾日剛來了幾個新面孔,長的是那個閉月花,沉魚落雁,我都沒捨得拿出來,今兒個您來了,我立馬就人出來!”
而後又看了看冷憂月,“乾淨小公子也有!”
機靈得很!
“趕的!”
楚括滿意的賞了一張銀票給老鴇。
老鴇一看數額,瞬間雙眼放,道了句,“好嘞!”便讓人安排去了。
就在這時,那原本悠揚的琴聲‘啪’的一聲斷了。
“這小哥長的不錯,陪大爺喝兩杯!”
一個長著啤酒肚、頭大耳的中年男子一手抓住那琴之人的手腕,作勢就要將他往懷裡攬。
那小年,瘦不拉幾的,一張臉慘白慘白的。
可脾氣卻倔得很。
他死死的坐在琴前,任那中年男子怎麼拉扯,也不肯搖半分。
“喲,你還清風傲骨了?有這般骨氣,還跑到這種地方來琴?裝模作樣了,大爺我今兒個就是要你陪酒,你敢拒絕一個試試!”
那中年男子藉著酒勁,火氣也大,見男子不肯,用暴力將人扯了起來,湊上前就要去親小年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