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價錢,是直接在五千兩的基礎上翻了六倍。
直接將一部分人的給堵上了。
楚括氣的直跺腳,“可惡,可惡,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知道他囊中,直接用錢把他的機會給砸沒了。
“楚括,你要是喜歡,我送你!”
送他?
楚括口而出,“村姑,你去搶劫錢莊了嗎?”
冷憂月懶的和他廢話。
舉牌,“三萬五千兩!”
又是直接加了五千兩。
現場一些原本還咬著牙準備最後拼一次的人皆沮喪的放下了牌子。
冷憂月的話落,二樓雅間中,另一個聲音也響了起來,“四萬兩!”
竟是白夜弦。
他今晚只舉過兩次牌子,卻都沒有實質出過價,這一次,他卻是實質的出了價,並且一加加了五千兩銀子。
看來,他的實力也不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簡單。
“楚括,那貨除了在京中的職位,難道還有其他外快?”冷憂月指了指白夜弦的方向。
楚括被問的一臉的懵,“村姑,你認識那人?是誰呀?”
這下,到冷憂月傻眼了,“你真看不出來他是誰?”
楚括搖頭!
他確實看不出來,那人搞的神神秘秘的,不僅將簾子放下來了,還戴了一個斗笠,鬼才看的出來他是誰。
看楚括的眼神,不像是在撒謊,冷憂月不風中凌了?
為啥一眼就認出了白夜弦?
難不是因為白夜弦救過幾回?
又吃他的,多調戲了他幾回的原固?
不應該呀!
“村姑,那人是誰呀?”楚括見冷憂月久久不說話,追問道。
“好像是城西那間酒樓的老闆,大概是我認錯人了!”立馬聲東擊西。
兩個人不過說了幾句話,一抬頭,拍品已經被到了九萬八千兩的高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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