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外頭有人嚷了起來,“聽說竹林那一頭打起來了,那些人還真是卑鄙,沒錢競拍,就半路搶,嘖嘖嘖!”
“是搶離境山殘圖吧!”
“我看八是!”
“花了那麼多銀子拍到離境山殘圖,若是被人搶了去,還不得哭死,可憐呀!”
“就是就是!”
竟是為了離境山殘圖!
冷憂月不由的抱了手中的盒子。
若是知道手裡的這張殘圖比剛才拍賣會上的那張完整,那豈不是要被各路人馬追殺?
想到這裡,冷憂月立馬拉著楚括上了馬車。
“村姑,我記得補丹就這麼一點大,怎麼用這麼大的盒子裝?”
上了馬車,楚括才注意到冷憂月手中的盒子。
這盒子極為普通,盒沒有任何雕飾,完全不像是裝寶的什,也難怪楚括方才一直沒有注意。
“沒什麼,我問他們要的,這盒子拿回來還可以放東西,比裝補丹那個小盒子強!”
楚括送了一個白眼給,“你也太沒出息了,一個盒子還要貪!”
“人都是這樣的!”
楚括想了想,自己母親似乎出門買東西,也總搭一些小什,倒是和冷憂月像的。
“走道,別走小路!”
剛才那些人議論的竹林,是小道。
那些議論,楚括也聽到了,他也正有此意,吩咐馬車伕,“聽冷小姐的!”
而此時通往京城的小竹林中,三路人馬打的如火如茶。
攔路的黑人有兩波,皆是衝著那輛走在中間的豪華馬車來的。
豪華馬車的周圍被護衛圍的水洩不通。
個個拼死頑抗。
但很顯然,這些護衛的武功沒有襲的兩波人馬強。
約打了一柱香的時間,數百名護衛皆被斬殺。
兩波黑人立馬爭先恐後的攻向馬車。
馬車簾子剛一拉開,‘轟!’的一聲,天雷地,整個馬車在頃刻之間炸的渣都不剩。
煙霧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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