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此之前,冷靖遠還在心中祈禱過,祈禱冷憂月什麼都不知道,祈禱只是一時貪玩才會答應參加蹴鞠比賽。
可眼下,聽到毫不猶豫的回答,冷靖遠的心涼到了極點。
“我讓你立即進宮去和太后說清楚,說你不願意參加蹴鞠比賽!”
震驚!
這一刻,冷憂月震驚的瞪圓了雙眼。
自重生以來,想開了很多事,也明白冷靖遠的心裡是疼惜的,可是今天,的這份信念,有些搖了。
“我既然答應了太后,我便不能食言!”
的拒絕,更是惹怒了冷靖遠,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而後隨手抄起了一張擺在院中的板凳便要往冷憂月的上招呼。
冷憂月定定的看著他,不躲不閃,不相信前世能為下跪的父親,這一世,居然會狠心的用板凳砸。
心,有些發涼。
胡氏和冷憂雪看的極過癮,兩人就差拍手好。
“老爺,您不能打小姐,您要打就打奴婢吧!”青蓮見勢不妙,急忙上前攔住冷靖遠。
其實冷靖遠也不是真的要打冷憂月。
他不過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
如今有人攔了,他便想找個藉口將板凳扔了,可是,就在他準備鬆手之際,冷憂月一手拂開青蓮,“這場蹴鞠比賽,我是一定要參加,雖然我從小沒有讀書識字,但是我那三個殘疾的師傅都知道做人要講信用,既然答應了,我便一定要去!”
“你!”
冷靖遠剛下去的火氣,‘騰’的一下又燒了起來,他一咬牙,‘哐’的一聲,手中的板凳狠狠的砸在了冷憂月的上。
冷憂月雖然拳腳功夫有所進步,但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被冷靖遠這麼一砸,的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可一雙眼睛卻仍舊死死的看著冷靖遠。
重活一世,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小姐!”青蓮哭著上前扶住冷憂月,卻被冷憂月噗......的一聲,一口鮮噴了一臉。
冷靖遠嚇的連退了兩步。
他手想上前問問痛不痛,但到底還是收回去了,強忍著自己的心痛,冷靖遠轉,吩咐在院子外頭守著的陳七,“派人守住杏花院,若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大小姐踏出杏花院一步!”
“是!”
冷靖遠走後,胡氏和冷憂雪也相繼離開了。
這還是們頭一次從杏花院出來,是臉帶笑容的。
“娘,爹為何不讓冷憂月參加蹴鞠比賽?離境山尋寶又是什麼?”笑過之後,冷憂雪疑道。
冷憂月那小賤人剛回京不久,怎麼知道的事,冷憂雪卻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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