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平候夫人說的這是什麼話?兩家退婚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為什麼在候爺設宴之日不能說?難不這事還要私下說?鎮平候夫人不覺得今天這種場合,將事說清楚,是最好不過嗎?”
方才還以為程瑞明居心不良,故意給鎮平候夫人難堪,聽到程瑞明的一番話,皆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退個婚,有什麼大不小的。
敞開了說,又有什麼不對的?
“你!”
長孫氏還想反駁,卻在這時,鎮平候、冷國公以及範大人一塊走了過來。
“公主說的沒錯,退婚的事,今天這種場合說清楚最合適不過!”高連章厲聲打斷了長孫氏的話,招呼眾人坐下,而後揚聲道,“今兒個趁著大家都在,關於小兒和冷國公府千金退婚一事,也正好說個明白!”
冷憂月也被招呼著坐下,和範漣漪坐在一塊。
還沒筷子,範漣漪先是衝努了努,“看吧,東南方向,一雙眼睛正死死瞪著你呢!”
冷憂月頭也未抬。
早就知道了,不是高景瑜又是何人?
打從提出要與高景瑜退婚之後,他每每看見,都恨不得將千刀萬剮。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冷憂月不僅想將他千刀萬剮,還想讓他敗名裂,永世不得翻。
“瞪我就對了,我就是喜歡看他恨的要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噗......
範漣漪一口茶水險些噴了出來。
程瑞明站了起來,“鎮平候府和冷國公府的婚事,是十年前候爺和國公爺兩人定下的,是否?”
高連章和冷靖遠紛紛點頭。
“十年後,鎮平候世子和冷國公千金也都到了婚配的年紀,按理說這婚該結了,我說的對不對?”
這話也沒有錯。
不單止高連章和冷靖遠,在座的眾人也都紛紛點頭。
只有長孫氏冷著一張臉,一副想要殺人的模樣。
而此時,也已經明白了過來。
什麼慶功宴?
這本就是高連章設的一個局,他讓一手辦,不過是為了更深一層的辱。
等到辦的風風的時候,他再給一記重重的耳,告訴,今天這場宴會本就不是慶功宴,而是將所做的醜事公誅於眾,讓整個京城中的人唾棄的日子。
好一個高連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