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胡鈺瑤並不滿意。
乾脆上前一手抓住長孫氏的頭髮,“老巫婆,磕頭怎麼能沒有響聲呢?要這樣磕,才磕頭!”
說罷,用力的將長孫氏的頭磕向地板。
‘咚、咚、咚’一聲比一聲重。
長孫氏再起來的時候,額頭已滿是鮮。
人不人,鬼不鬼!
胡鈺瑤看到這模樣,樂的笑了起來。
“大小姐,時間不多了,我們該走了!”黑人見胡鈺瑤不依不僥,上前提醒。
可胡鈺瑤卻沒有要走的意思,目一轉,又看向了冷憂月。
這個賤人!
要不是因為,胡家不會家破人亡,爹孃也不會慘死,要說胡鈺瑤最恨的人是誰,那就非冷憂月莫屬了!
“楊勇!”
“在!”
竟是胡坤良昔日的部下楊勇。
冷靖遠震驚的抬頭看向那名黑人,難怪當日一直找不到楊勇的,原來他真的沒死......
他想上前去擒拿楊勇,可惜的是,全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不是垂涎縣主的已久麼?若不是出了意外,你們早該是夫妻了,不過......今天做一場夫妻,也為時不晚!”
“這......”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楊勇,要還是不要,你可要想清楚了!”
胡鈺瑤說的沒錯,他確實垂涎冷憂月的許久了。
那日冷府家宴,他遠遠的看了冷憂月一眼,至今還難忘冷憂月的容,如今人就在眼前,並且可任他擺佈,他若是錯過了這次,怕是這輩子也沒辦法有這個機會了。
心下一橫,楊勇乾脆上前,手就要去冷憂月的下。
“滾開!”冷憂月發怒。
越是發怒,楊勇就越是心猿意馬,原本沒有的興致也全都被提了起來。
“大小姐說的沒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縣主若是乖乖聽話,將我伺候好了,興許我還能放了你,可若是你惹我不高興,那就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
就罷,楊勇猛的扯下蒙面巾,而後手將冷憂月攔腰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