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重了!
白夜弦的臉微微一變,眉眼中藏著一抹讓人看不真切的深沉。
“逆子!你胡說什麼?”高連章氣極,卻又沒有辦法教訓高景瑜,急氣攻心之下,噗......的一聲,一口鮮噴湧而出。
“父親......”
話沒說完,高景瑜便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一隻繡花鞋踩上了他的臉,“罵人的時候,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如果白夜弦這個立過軍功,對大良有過貢獻的人是狗的話,那你一個沒有建樹,沒有功績,只會活在母親庇護下的渣男,又算什麼?豬狗不如?還是窩囊廢?”
“你!”
“你什麼你,裝腔作勢,故作清高、誰教你這麼做人的?有本事你和白夜弦真刀真槍的打一場,打贏了他,你隨便喊他什麼,若是打輸了,你便承認你才是狗啊!”
“冷憂月!”
“我的名字好好的,被你這麼一,怎麼這麼難聽,聒躁!”
噗......
高景瑜終於被氣的一口鮮噴了出來。
而正在這時,白夜弦迅速拉弓、箭。
“啊!”的一聲,胡鈺瑤吃痛大。
箭穿了的口。
的角逸出鮮紅的來,子晃了晃,便如同破布一樣倒在了地上。
而楊勇,則是被南營的人押解了起來,準備送往南營。
他是胡坤良的重要部下,這次押往南營,怕是再沒有命出來。
“縣主真是機智過人,好一招聲東擊西,轉移了胡鈺瑤的注意力,如若不然,鎮平候夫人還真是凶多吉啊!”
“是啊是啊,縣主真是中豪傑,比起當年的......”
話到這裡打住!但誰都知道,這個老臣說的是當年的沈知秋。
“和瑞明公主有的一拼!”
“就是就是!”
漣漪郡主和範大人已經將解藥分發了下去,眾人吃了解藥之後,皆恢復了神。
“巧合,巧合罷了!”
冷憂月隨口應付了兩聲。
這一次,還真是巧合,不過是想借機好好辱高景瑜一番,卻不曾想,差錯的居然分散了胡鈺瑤的注意力。
早知如此,還真不會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