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還好吧?”
楚胤城在突然出現後,就沒有再說過話,他全上下亦是如同浴,但是不知為何,冷憂月卻覺得他的氣息是四個人中最穩的一個。
方才他們打鬥的時候,楚胤城和一部分狼群消失了片刻,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又是怎麼在那群狼群中保命的?
這個問題,無人得知。
“還好!”楚胤城點了點頭,而後看向行雨,像是現在才回神一般,連忙解釋,“這個人不是我帶來的,我本不認識他,是他自己非要跟著我!”
“殿下是說,行雨進比賽場跟著你?”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似乎更添了幾分暖昧。
楚胤城急的團團轉,“我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總之,我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不是此地無垠三百兩嗎?
楚括和白夜弦皺了皺眉,原本沒有懷疑什麼,被楚胤城這麼一解釋......
反倒有些往歪想了。
這小年,生的俊非凡,雌雄難辨,怕是醉生夢死樓裡的小倌往他邊一站,也得闇然無了。
“把他帶上,一塊走吧!”
旁人不知,可冷憂月卻知道行雨是什麼狀況,他早就被掏空了,再加上中了千日散,命不過千日,他今天能佈下這個陣法,定然是使出了全力,怕是壽命又要減去一部分了。
也是個可憐人。
“好!”白夜弦二話未說,一手便將行雨扛了起來。
一行五人正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陣風颳起,前方一隊人馬呈半圓形快速將他們的前路圍堵住,這些人個個著黑勁裝,上著一濃濃的殺氣,連帶著眼神都冷的讓人無遁形。
不用手就能猜到,這些人全都是絕頂的高手。
“皇兄,你的命還真是,狼都吃不了你,那隻能由本王親自送你上路了!”
晉王楚胤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的角掛著森冷的笑意。
眼神里全是權勢的慾,似乎等這一天等了許久。
沒錯!
他做夢都想除掉楚胤城。
只有除掉楚胤城,他就是未來的儲君。
“胤決?”
太子震驚的看著眼前人,他臉蒼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出手指的指向楚胤決,“你要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