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你比楚括武功好多了,他那三腳貓功夫,若是放到今天這個場面,早就被打趴下了!”
“還有呢?”
“你比楚括長的好看一丟丟!”
“夠了!”
有這句話就夠了,白夜弦別過頭,角微不可見的揚了揚。
今天就算是死,他也要護周全。
他手將冷憂月扯到後,上的殺氣驟然外洩,那對平淡無波的眸子也在頃刻之間染上了。
這種姿態,只有上戰場殺敵時白夜弦才會顯。
離白夜弦不遠的幾名北營將士被他這強大的殺氣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緩了一口氣才站定腳步。
冷憂月被白夜弦護在後,即便看不到他的表,此時也能到他上濃濃的殺氣。
再沒有過多的言語,白夜弦招招致命,劍下沒有留一餘地。
劍所到之,皆是慘聲。
不知何時,白霜也現了,與江喜一左一右的護在冷憂月的側與北營的將士廝殺。
現場混一片。
整個道像是洗一樣可怕。
阮老將軍見狀,怒吼一聲,與旁的四大副將換了個眼,五人齊齊出手。
兩名副將一左一右將江喜纏住,另外兩名副將亦是一左一右將白霜纏住。
論武功,江喜和白霜會更勝一籌,可他們是以二敵一,並且用的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一時之間,竟將二人纏的死死的。
將這二人引開之後,阮老將軍猛然向冷憂月發起進攻,招招奪命。
這老將軍不愧是上過戰場的人,手又狠又快,若不是冷憂月反應極快,怕是早就被他剁了醬。
白夜弦見狀也立馬退一行北營的將士,快速擋在了冷憂月的面前。
‘哐’的一聲,又是一陣刀劍撞。
兩方人馬,誰也沒討到好,白夜弦、白霜和江喜都負傷累累,北營將士更是死傷慘重,冷憂月上也捱了好幾下,但好在白夜弦護著,倒不至於重傷。
眼看著兩隊人馬就要相互耗死之際,道上馬蹄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