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將來被晉王利用,最終為晉王奪位的一枚棋子。
冷憂月越想腦子越。
氣的想狠扇自己幾掌。
要不是上一世一心撲在高景瑜的上,每天只想著怎麼討好高景瑜,怎麼會連這些關係都理不清?
說話間,胡氏已經拽了冷憂雪上了馬車,冷靖遠也過來了。
很快,冷國公府的馬車就急急的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待他們離開,冷憂月才吩咐江喜,“你想辦法告訴小姨,就說我過幾天就要進離境山了,讓好好保重,等我回來再去看!”
江喜一邊趕著馬車,一邊道了句,“是!”
說起來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去過曉棠居了,並不是不想去,而是......自打太后令參加那場名義上的蹴鞠比賽後,便能覺到似乎有人在暗監視。
再之後,元帝和太后召和白夜弦談,便大概猜到了,那些監視的人,八就是元帝和太后派來的。
因此,有好一段時日不能去曉棠居,更不能接沈知瑛。
回到冷國公府,正廳又熱鬧了起來。
冷國公怒不可揭,甚至令陳七搬出了家法。
冷憂雪瑟瑟發抖的跪著,滿臉的委屈,可眼中卻仍舊看的出來有不服氣。
“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連晉王府你都敢去,你知不知道晉王犯了什麼事?”
冷憂雪撇了撇,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眾人都聽到,“不就是被足了麼?說不定過兩天他就放出來了!”
‘哐’的一聲,冷靖遠氣的將茶盞重重的摔在了冷憂雪的上。
滾湯的水澆在冷憂雪的上,痛的失聲尖起來。
胡氏原本不想上前,見狀,連忙抹著眼淚也跪了下來,“老爺,憂雪已經知道錯了,下回不敢了,還請老爺念在這麼多年都乖巧聽話的份上,饒了這一回吧!”
呵......
不求還好,一求,冷靖遠更是火冒三丈,他指著胡氏,雙目瞪的滾圓,“若不是你這個愚婦,怎麼會教出這樣的兒來?”
“爹,今天是我犯錯,你不要怪母親,母親不知道我去了晉王府,再說了......兒也是為了您的前程,為了咱們冷國公府著想才會厚著臉皮去討好晉王,您要想想,晉王如今還未親,若是我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送上溫暖,他日他得勢了,必定保我們冷家富貴榮華!”
噗......
冷憂月倚在門邊聽著,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富貴榮華沒有,抄家滅門還可以期待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