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夫又診不出什麼症狀來,只說是抑鬱結。
今天好不容易被高玉拖出了府。
“我的傻弟弟,你想想看,冷憂月為何會和你退婚?你是鎮平候世子,長相又俊,京城中想嫁給你的人都不知道排了多遠,冷憂月什麼份?有娘生沒娘養的山野村姑,能嫁給你是祖上燒了高香,為何突然就改變心意了?”
聽到高玉稱冷憂月為‘有娘生沒娘養的山野村姑’,高景瑜的眉頭一皺,下意識的便口而出,“有娘,娘姓沈,也不是山野村姑!”
高玉懶的聽他說話,頓了頓,繼續道,“鐵定是與人有私,才會放著你這麼好的金婿不要,我猜這個與有私的人八就是白夜弦!”
“你親眼瞧見了?”
“兩天前,冷憂月在道上被襲,就是白夜弦救的,再之後,我又撞見白夜弦在明月樓與人私會!”
“冷憂月了傷,怎麼可能出門和人私會?”
高玉回頭,一手拍在高景瑜的後腦勺,“誰規定了傷就不能出門?不信你現在進冷國公府去看看,看是不是活蹦跳的?”
被高玉這麼一說,高景瑜還真想去看看。
但剛走了兩步,他又退了回來。
那個人在眾人面前辱他,不給他留一面,他憑什麼去看?
卻也不需要他去看,冷國公府的大門打開了,出來的是白夜弦,而送白夜弦出來的則是陳七。
高玉微微失。
高景瑜的心裡,卻像是鬆了一口氣。
“白將軍,不好意思,讓您白跑一趟!”
陳七客氣道。
“不要,若是知道冷國公在理家務,在下也不會冒然上門,是我叨擾了!”
“白將軍言重了!”
陳七將人送到門口。
心中卻滿是疑。
白夜弦親自上門一趟,就是為了告訴冷國公有人舉報青州一案的網之魚?
在瞧見冷國公在理家務之後,他又立馬告辭?
這其中似乎有些不通。
但又說不清是哪裡不通。
“告辭!”
白夜弦示意陳七留步,而後快步離開。
陳七見狀便轉返回了冷國公府,而就在他離去之時,白夜弦的腳步慢了又慢,一回頭,便瞧見冷憂月倚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