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下人全都散去。
諾大的廳中,就只剩下冷靖遠一人。
他徒然跌坐在了椅子上,像是渾的力氣都被。
看著自己的這雙手,似乎不明白兩天之前,他是怎麼下得去手對冷憂月下那般重的手。
若是沒有陳七的阻止......
怕是冷憂月的那條命,還真是斷送在這雙手裡。
“國公爺!”
陳七進來。
冷靖遠這才恢復了些正,“還沒去休息?”
陳七點頭,“屬下有幾句話想與國公爺說說!”
“說吧!”冷國公有氣無力。
“方才屬下與大小姐談了幾句,大小姐讓屬下轉告國公爺,晉王怕是要借勢而起,讓國公爺務必看著二小姐,別與晉王扯上關係,將來遭晉王利用!”
冷靖遠先是一愣,而後有些嘲諷的勾了勾角,“一個姑娘家,懂什麼?”
方才他也懷疑過今天的事是不是冷憂月想告訴他什麼。
但是轉念一想,這可是事關局事,冷憂月長年住在深山裡,哪裡會懂?
原本就和胡氏兩母不和,藉機讓冷憂雪出醜,也是理之中的事。
“國公爺不覺得大小姐說的很有道理麼?”
冷靖遠突然抬頭,“這些話,為何不自己來告訴我,反倒讓你轉達?”
“國公爺不知道為何?”
是啊,他自然是知道的。
冷憂月這個時候怕是恨極了他,又怎麼會給他忠言?
雖說不信,但冷靖遠想了想,還是令陳七去回話,“你告訴,就說我知道了!”
說罷,冷靖遠起要回院子。
陳七上前攔了一下,“國公爺再沒有話要對大小姐說麼?”
“沒有了!”
讓注意養傷的話他說不出口。
畢竟那些傷都是他打的。
讓不要去離境山的事他同樣也說不出口,如果他再說一次,無非又是再勾起一次兩人的怒火。
!怕遠靖冷
。了死打給將的真,下之怒一在會己自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