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
冷憂月倒了一口氣,耐心已經到了極致。
“老頭,我你一聲老將軍,是敬你立過戰功,而我今天過來,也不是想和你解釋什麼,我只是怕你到死了都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為何那人會告訴你這些?他的目的又是什麼?除掉了我是否對他有好!”
“不會騙我的,你休要挑撥離間!”
“是啊,我也沒必要來和你這個老東西解釋什麼,反正又沒有證據指定是我殺人,皇上也不會降罪於我,等你死了之後,大可以去問問你兒子究竟是誰害了他,再來找我報仇也不遲!”
“你!”
“你什麼你,就準你無緣無固的罵我,不准我無緣無固的罵你麼?閻王判判個案還要講個證據,你倒好,隨便聽人一說,就一口咬定我殺人了,說不定你兒子是那個背後向你造謠的人殺的,和我有仇,正好借你的手把我除了,一網打盡,你這老頭,還要對恩戴德,傻不拉嘰的!”
說的漫不經心。
可阮老將軍卻石化當場。
那人說的真意切,他不疑有他,立馬就選擇了相信。
“不,不會的,不可能會害我兒!”
“害不害你兒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那個人肯定是和我有過節,對吧?”
阮老將軍再度一愣。
他這反應,立馬印證了冷憂月的猜測。
仇人說多不說,說也不。
目前為止最大的仇人還是胡氏母,但以胡氏母目前的實力來說,是不可能有能力安眼線在皇帝眼皮子底下。
高景瑜?
高景瑜辦事一向是雷聲大,雨點小,對付夠狠心,可還沒這個膽害一個將軍之子的命。
而另一個與有仇的人。
猜......八是蘇綿音!
這位人人稱讚的京城第一人,已經纏綿了兩屆才頭銜,這一次輸給了,裡子面子全都丟盡了。
說是與有仇,倒也不為過。
阮老將軍愣神之際,冷憂月又補了一句,“阮澤飛為什麼會參加比賽?按理說,他並沒有這個資格!”
這次的參賽者,背景都十分強大。
阮家只是一個小家族,阮老將軍戰一生,到如今也不過是個四品小將。
阮澤飛的作為就更不用說了。
他哪裡來的資格參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