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翻來翻去,卻並沒有見有什麼蛇的。
正當眾人洩氣之時,一名衙差‘咦’了一聲。
“這是什麼?”
冷憂月和程瑞明過去一看,在草叢的後方蔽竟有一個鞋印。
鞋印很小,一看就不是男人的腳。
冷憂月抬腳虛踩上去,卻不曾想,這個鞋印竟比的腳還小。
“當日在此,除了我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子!”
程瑞明的臉也凝重萬分。
當日整個賽馬場,進來的子只有三個,冷憂月、蘇喬還有蘇綿音。
“那條蛇是被人刻意放出來的,並且定然是毒蛇,如若不然阮澤飛一個練武之人,斷不會驚慌失措到誤陣法之中!”
“走,先去一趟長公主府,再去蘇丞相府!”
冷憂月將人拉住,“去之前先試探一番!”
“我真是急糊塗了!”
程瑞明笑,而後吩咐衙差,“你們去抓兩條毒蛇來,把牙給拔了!”
“是!”
此時的瑞明公主府已經作了一團。
家奴搬搬抬抬的忙活了大半天,連帶著漣漪郡主的院子裡也在收拾。
範有年傻了眼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
兒公事公辦的稟報,“回大人,公主吩咐將的東西搬到別苑去,連帶著他的人也都一塊帶過去,漣漪郡主也會在別苑住一段時間。”
什麼況?
不是都說相信他了嗎?怎麼還要走?
“不許搬,哪兒也不許去,公主在何?我要去找!”
範有年一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愣是被整的失了儀態,他一邊上前阻止,一邊急切的想找程瑞明的影。
兒臉上沒有任何的表,“大人請讓開,不然的話,刀劍無眼!”
“公主呢?你告訴我公主在哪裡?”
“公主已經走了!”
程瑞明邊的人個個都是練家子,就算是兒丫頭,也都有幾下子,又豈是範有年能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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