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
看不出來他深夜過來就是不想面嗎?
慕容傾有些哭笑不得,目投向程瑞明,程瑞明立馬抬頭天。
如果慕容傾能做證,那就再好不過了。
慕容傾頗有種提供了線索,還被人架著繼續幫忙的錯覺。
嘆了一口氣,話已出口,收不回去了。
只能應下。
“憂月,時辰不早了,先生送你回府!”
“慕容先生,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這怎麼行,你一個孩子家,又是深更半夜,你既然是我的學生,我就有義務管你的安全,走吧!”
慕容傾雖然平日裡都是副出塵俗,不問世事的模樣,但他執拗起來,還真是難纏。
再加上他那副模樣。
似乎任何人拒絕他,都會背上負罪。
若是旁人要送冷憂月,程瑞明自然不放心,可眼前的人是慕容傾,程瑞明心裡一點戒備也沒有,“走吧走吧,本宮也要......”去別苑了!
有府不能回!
這滋味,真是酸爽!
馬車上,慕容傾和冷憂月相對而坐。
氣氛是詭異的有些滲人,兩人就這麼沉默了好一會兒,冷憂月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很好奇,慕容先生一介文人,那日在賽馬場是怎麼拿到球的?”
“僥倖!”慕容傾溫和的笑了笑。
“那慕容先生運氣就太好了,我和楚括為了一個球,差些連命都丟了,慕容先生一介文人,居然毫髮無損!”
冷憂月一邊說著,手上卻悄悄的聚力。
而後在慕容傾看似最無防備之時,猛的出手。
‘啪!’的一聲,一拳毫不留的砸嚮慕容傾的門面。
若真是毫無功夫之人,這一拳下去,起碼也是鼻青臉腫。
對面的慕容傾子微微晃了一下,似乎是巧合,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這一拳。
冷憂月早就料到他能躲過,毫不遲疑又連出了幾拳。
‘呯呯呯’馬車裡傳來東西被砸壞的聲音,前頭趕馬車的江喜倒了一口氣,他家主子這是要拆馬車麼?
一連出了幾招,慕容傾都看似是‘巧合’的躲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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