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的雙眼瞪的滾圓,父親這話,並不是衝著瑞明公主說的,而是衝著說的。
與範大人之間的緣份算是徹底的斷了。
高玉一時之間失力,跌坐在了地上。
這件事原本到了這裡,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就在這時,白夜弦突然上前,“師傅,徒兒不想勉強大小姐下嫁,只求師傅收回命!”
若是在此之前,他拒婚,那他就是不忠不孝。
可此時,高玉做盡醜事,他再來退婚。
便是合合理。
長孫氏的眉眼一擰,一抹恨意湧上心頭。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事,不能指責白夜弦,只得強行將這抹恨意了下去。
“老夫準了!”
高連章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只有他明白,高玉失去了這門婚事,將會是這一輩子最追悔莫及的憾,總有一天,高玉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
長孫氏將高玉拉了起來,衝著瑞明公主和範大人點了點頭,“叨擾公主和大人,得罪了!”
一行人相繼離去。
太子心裡概萬分,“冷憂月,咱們大良的子怎麼一個比一個奇葩......你......”
話未說完,回頭一看,原本走在他後的冷憂月和白夜弦早就不見了蹤影。
“也不太仗義了吧?本宮好歹是太子,道別也不說一聲,真是的!”
而另一頭,高頭大馬之上,冷憂月穩穩的坐著,白夜弦手拉著馬繩在前頭一步一步的走著。
月傾瀉而下,將兩人的影子倒映在地上,形了一副唯的牽馬圖。
“你今天就是為了讓我來看熱鬧?”
從刑部出來,將火急火燎的抓走,竟是為了來看他的未婚妻給他戴綠帽。
“嗯!”
白夜弦點頭。
“你早就知道你和高玉的婚結不?”
“這樁婚本就該結不!”白夜弦語氣淡淡,可冷憂月卻從中聽出了玄機。
半俯下,一手扯住他服後領,“白夜弦,你別告訴我,高玉的事,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