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種急救的藥丸,最是難練制,別說是十瓶,就算是配製一瓶,也要花好幾個日日夜夜。
“師傅!”
“滾滾滾,我不想聽你說那些矯的話,回來之後,記得每天給師傅買酒喝,這種兒紅不夠烈,下回記得帶烈酒!”
剛剛醞釀好的氣氛瞬間被韓相伯的話給打碎了。
冷憂月破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沒好氣的瞪了韓相伯一眼,“有兒紅喝就不錯了,下回我給您帶果酒!”
“你敢!你敢帶果酒來,老夫不給你進門!”
“你看我敢不敢!”
南橋正好進來聽到這段對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師傅,師妹,你們怎麼又吵架了!”
“我哪有跟他老人家吵,是他要跟我吵的!”冷憂月介面道。
韓相伯也毫不示弱,“是你要給我喝果酒,我都說了要烈酒!”
又是為這個事......
已經吵了好多天了!
南橋無語問蒼天。
“好了好了,師傅,外面有病人來了,您去看看吧!”
韓相伯這才作罷,臨走前,還回頭瞪了冷憂月一眼,“丫頭,下回記得給我帶烈酒!”
冷憂月簡直是哭笑不得。
回到冷國公府,天已經不早了,好巧不巧的,今日居然跟冷靖遠打了個照面。
這些日子,冷憂月都是早出晚歸,基本上是在韓記醫館用完晚膳才回府,因此,本遇不上冷靖遠。
兩人看到對方,都愣了一下。
冷憂月臉上的表,以極快的速度沉了下去。
冷靖遠也擰了眉頭。
只是一小會兒,冷憂月便抬步朝著杏花院走去。
“明晚出發去離境山,一切小心!”
背後傳來冷靖遠不輕不重的聲音。
冷憂月沒有回頭,只淡淡點頭,“嗯!”了一聲,便大步進了院子。
“老爺,大小姐......”
陳七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冷靖遠打斷了陳七的話,“等從離境山出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