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徒衍的這句話,護心丸再次扔到了冷憂月的手裡。
東鶴險些跳起來去搶了。
“主,這可是護心丸,若是那人是未來的主夫人也就罷了,可偏偏就是一個不相干的人!”
主夫人!
這四個字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司徒衍想到方才他們抱在一起的那一幕,蒼白的臉上不由的泛起了一紅暈,好在有面擋著,不然......真是要出醜了。
說到這個,司徒衍又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上的異樣覺不知何時,竟已經消失了。
再看冷憂月,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了。
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說話的?村姑是不可能嫁給你家主,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定然割了你的舌頭!”
楚括怒了。
“你們也省省吧,我家主份高貴,豈是隨便什麼人能配得起的?”
‘哐!’的一聲,楚括還是拔了劍。
東鶴也不客氣,立馬迎戰。
‘乒乒乓乓’兩人瞬間打了起來。
冷憂月簡直是無語。
眼下是什麼形勢?這兩人居然還有心思去鬥。
上前一步,蹲在了司徒衍的邊,“你現在的傷勢太重,若是不服下這顆護心丸,怕是有命之憂!”
“你放心,我不會死的!”
司徒衍靜靜的別開了目。
他方才做的承諾,他一定會兌現。
離境山他是不能待了,只能中場撤離,因此,這顆護心丸該是冷憂月最好的保命神。
“收著,接下來你或許用得著它!”
手,用大掌將冷憂月的手合了起來。
相帶來的溫度,還是讓司徒衍微微一,心緩緩的燃起一溫暖的覺。
很陌生,卻讓人很是歡喜。
而後起,“我會去國公府找你的!”
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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