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冷憂月趕了自己的臉。
“給你!”
出奇不意的,宋連冀沒有再找茬,而是將手裡的烤野直接就給了冷憂月。
呃......
居然還沒吃過。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剛剛說肚子了的人明明是他。
“這種油膩的東西,只有長的醜的人才會吃!”
宋連冀沒好氣,摘了幾個野果慢條斯理的咬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還是一樣的毒。
你才長的醜,你全家都長的醜!
冷憂月嘀咕了幾句,上卻不含糊,直接啃了起來。
已經兩天沒有吃過飯了,太了!
“你在那說什麼?要是讓我知道你是罵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遠傳來宋連冀欠揍的聲音。
耳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沒有,我在誇你呢,誇你俊非凡,人見人,花見花開!”
宋連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對外表,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表都凝重了起來。
距離境山開啟之日,已經過去了三天。
等於說還有七天,離境山的口就要關閉了。
如果他們再不想辦法離開這裡,怕是要在離境山呆上五六七八年了。
這數目說不好。
離境山雖有規定是五年開啟一次,但是誰知道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變故,而拖延到八年、十年呢?
“我看過了,沒有足夠攀上去的藤蔓,除非爬上去,但是隻怕你爬到不到三分之一就堅持不住了!”
冷憂月將這幾天自己觀察的東西告訴宋連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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