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似乎覺得還不過癮,乾脆出兵來。
‘哐哐哐’,鞭子和冷劍纏了數招,竟難分上下。
此時的怪是看的一臉的懵。
頗有種坐山觀虎鬥,想收漁翁之利的打算。
可就在十招過後,冷憂月的鞭子一收,而後用力扯住宋連冀,“笨蛋,快跑!”
這一下收的很是突兀。
怪愣了一下之後,猛然反應過來自己上當,急忙撲過去追,可惜的是......它只撲到了冷憂月的腳後跟。
半個腦袋生生的卡在了小道口。
怪氣的‘嗷嗷’,似乎恨不得將冷憂月和宋連冀生吞活剝了。
可惜的是,它沒法辦到了。
兩人沿著小道一路狂奔,總算是逃出了怪的視線範圍。
冷靜下來的宋連冀立馬沉下臉來。
“冷憂月,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人,你幹嘛要打我的臉?你信不信本王立馬將你跺醬?”
對於宋連冀的毒舌本事,冷憂月已是習以為常了。
“你這個恩將仇報的傢伙,你知不知道剛才要不是我急中生智,你只怕已經被那怪吃了?”
“冷憂月,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宋連冀,你......噝......”手剛起來,冷憂月立馬痛的齜牙咧。
原本還囂張跋扈的宋連冀立馬變臉,上前一手就將冷憂月扶住,“你怎麼了?傷到哪裡了?”
只怕這語氣,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究竟有多張。
“我的胳膊,好像臼了!”
應該是方才在地上翻滾的時候造的,只不過後來對付那隻怪高度張,被轉移了視線。
眼下,兩人安全了,才覺到痛疼。
“你別,可能會有點痛,你忍著點!”
不知為何,看著冷憂月痛的冷汗淋漓,宋連冀的心竟狠狠的揪了起來。
這覺就像是有人在他的心口上捅了一刀。
“宋連冀,你輕一點......”
“冷憂月,你知不知道你這子很討厭,我聽聞你被人退了婚,怕是以後也不會有人要你了......”
宋連冀原本想安,可轉念一想,又立馬開始數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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