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冀連忙上前阻止,怕再一次因為牆壁上的圖案而失了心智,可這一回,冷憂月卻很冷靜。
冷靜的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淡淡的問宋連冀。
“沈家軍,我在史冊上讀過,你們大良的沈家軍在十幾年前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也正是沈家軍幫大良穩住了江山,只不過後來沈家功高蓋主,起了謀反的心,遭你們大良的皇帝滅了!”
“這個沈老將軍是我的外祖父!”
“啊?”宋連冀震驚的瞪圓了雙眼。
他只知道冷憂月是大良慶國公的兒,卻不曾想到,竟是沈老將軍的外孫。
也難怪!
“這牆壁上畫的,也不一定是沈家軍,你別想多了!”
這一刻,宋連冀的心裡也泛起了酸,他似乎能會到冷憂月這時的心,一手將人攬了過來,而後矇住的雙眼,不許再去看壁畫上的東西。
可是,冷憂月卻倔強的推開了他。
找到那個被綁的人。
儘管這個人的臉已經看不清原貌了,但是仍舊能到是誰。
“這是我娘!”
跪在畫上的姿勢,和剛剛在夢境裡見到的一模一樣。
“冷憂月,你不要看了!”
“這是我外祖父......”
“冷憂月,我不准你看了!”
“這是我外祖母!”
“冷憂月,你再不聽,我要發怒了!”
宋連冀氣急敗壞,再也保持不了君子風範,一手將冷憂月扯進懷裡,狠狠的按住的頭,不給一能看到外界的機會。
“你聽我說,這些不過是畫,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真相是哪樣?”
這話,問的宋連冀一愣。
他也只是在史書上看到過,哪裡知道這其中的真相?
但是他不能這麼對冷憂月說,“走,我們先離開這裡,現在只剩下五天了,若是這五天我們走不出去,那你只能陪我留在離境山了!”
原本以為冷憂月不會同意,卻不曾想,竟是乖順的回了個,“好”字。
而後推開宋連冀,沒有再看後的牆壁,大步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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