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裡是又急又痛。
其實在好幾個月前,就已經將冷憂月當了自己的半個兒,手抱住失控的冷憂月,不停的在的背上輕輕拍打,“丫頭,你冷靜一點,朝廷已經派了人過去找,興許再過幾天就有訊息了!”
不敢告訴冷憂月,朝廷是派人過去找白夜弦的。
白夜弦帶過去的八百兵,全部遭了埋伏,表面是遭了山匪的埋伏,但是人人心知肚明,其實是陳王乾的。
苦於沒有證據,元帝也只能將這口惡氣往肚子裡吞。
再一次藉著剿匪的名義,派了人過去查探究竟。
“過幾天是幾天?朝廷派了誰過去?”
“是鎮平候之子,高景瑜!”
‘呯’冷憂月的手一鬆,湯蠱摔在地上,碎了碎片。
他們之間的糾葛皇上不知道,可程瑞明和冷憂月卻心知肚明。
“皇上怎麼會派高景瑜去?”
“皇上也有皇上的顧忌,倘若派去一員大將,豈不是打草驚蛇?高景瑜雖是鎮平候的兒子,但是卻名不經傳,由他帶人過去,才能打消陳王的猜忌之心!”
冷憂月知道瑞明公主說的都對,但是的心還是不得安寧。
靜靜的思索了片刻之後,抬眸,目中已經恢復了冷靜,而後翻下床,“公主,我要去一趟沿東!”
此時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裡有白夜弦。
不僅衝著這份,還衝著白夜弦三番五次的以命相救,都不能對白夜弦的失蹤而坐視不理。
程瑞明嘆氣。
在冷憂月醒來之後,就猜到了會是這個結果。
倒也沒有反對,只是待道,“丫頭,你答應我,不管白夜弦是生是死,你都要保重自己,平安回來!”
“好!”
冷憂月重重點頭。
沒有程瑞明想的那麼高尚,為心人的離去而殉!
這種事,只有傻子才會做。
程瑞明拍了拍的手背,再度嘆了一口氣,起離開。
程瑞明前腳剛離開,冷憂月後腳就開始收拾東西。
“大小姐,老爺和夫人知道您醒了,差您過去大廳,老夫人馬上就要到了!”
老夫人?
冷憂月皺眉思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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