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靖遠見狀,連忙道,“稱呼而已,不必分的這麼清楚,只要大家和和氣氣的就好!”
龐氏和二房一家等的就是冷靖遠這句話。
“這怎麼?”龐氏皺眉。
“母親,不過是個稱呼而已,又不會疏遠彼此的關係!”楊氏笑著上前補了一句。
這一句,等同於給了龐氏和冷靖遠一個臺階。
大家也都釋然的笑了笑,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這個話題揭過,大家亦都想起了冷憂月回府的事。
“靖遠,月丫頭怎的不見出來?”
冷靖遠看向胡氏,胡氏立馬委屈道,“母親、老爺,妾一早就差人去請了,也不知為何還沒出來!”
“我聽說月姐姐封了縣主,難道是看不上我們了?看不上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就算了,可祖母畢竟是長輩呀!”
冷憂雨一邊把玩著自己的指尖,一邊狀似玩笑的說著。
“雨妹妹說的對,就算看不上你們,我也不能看不上祖母啊!”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便見一名穿著青的子款款走來。
段高挑,白晰,長相清秀塵,臉上化著淡妝,顯得整個人既清爽又驚豔。
最出挑的卻不是的長相和材,而是那對過於燦爛奪目的雙眼,那對眼睛似乎在誰的上,誰就能無遁形。
龐老夫人活了幾十年,從未在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臉上看到過這種眼神。
一時之間怔愣當場。
不單止是龐老夫人,二房的一家也全都怔愣當場。
特別是冷憂雨。
自詡是這個家中長相最俏麗的姑娘。
誰知......冷憂月竟比還出彩。
冷憂雲寄回去的信也看過,但是一直以為冷憂雲太小題大做了,一個長在深山裡的村姑能翻出什麼雲雨來。
包括龐氏和二房一家,皆是和冷憂雨一般的想法。
今天見到冷憂月,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
他們的表,自然沒有逃過冷憂月的雙眼,勾了勾角,對著龐氏做了個挑釁的作,“憂月見過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