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到‘呯’的一聲巨響,而後一個響脆的‘啊’的慘聲傳來。
是男聲!
“輝爺!”
青蓮上前一看,居然是二房的冷裕輝。
這一子打的不輕,冷裕輝的額頭直接就起了一個斗大的包,高高腫起,甚是嚇人。
“冷裕輝?你來做什麼?”
冷憂月上前,沒好氣的拉了冷裕輝一把。
這個二房的庶子,在的記憶中是個憨厚懦弱迂腐之輩。
他與這個家的每個人都不同。
記得上一世嫁進鎮平候府之後,冷裕輝被冷靖遠舉薦仕,但是後來據說龐老夫人不同意,又生生的辭了。
這事,鎮平候高連章也提起過一二,每每提起,裡都是嘆息。
今天,這個八杆子打不著干係的人上的院子來做什麼?
“月妹妹,我看你今天和祖母起了衝突,過來看看!”冷裕輝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被打的很痛,臉上卻努力裝作鎮定。
舉手投足間,滿是書呆子的氣息。
“如果你是來教訓我的,麻煩你往後轉,慢走不送!”
一聽是這事,冷憂月立馬冷下臉來。
已經沒有心思和這些人討論冷家的是是非非。
這筆帳,要算。
只不過是等找到白夜弦之後再算。
“月妹妹,你誤會了,我是來提醒你,不要和祖母起衝突,對你的境不利,咱們都是沒了孃親的人,往後還得仰仗祖母!”
冷裕輝嘆息道。
今天是他第一次見冷憂月,不知為何,他對冷憂月總有種同病相憐的錯覺。
因此,猶豫再三之後,他還是來了這一趟。
“我不會仰仗的,我冷憂月的命還不到一個毒婦來做主,我也勸你,不要太過信任這家裡的每一個人,他們總有一天會打著為你好的旗幟,毀去你的前程,毀去你的一生!”
這話!
令冷裕輝大驚,他連連後退,“不,不會的,祖母都是為了我好!”
他自讀書,早些年已經考過了秀才,可秀才過後,祖母便不許他再考,並且苦口婆心的勸他經商,他也曾鬱鬱寡歡,可轉念一想,興許祖母真的是為了他好。
他這子,只怕也真如祖母所說,在場上不一定能立足,到時候騎虎難下,更是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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