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冷靖遠做夢也沒想到冷憂月經過了離境山一事之後,還敢胡來。
再說了,今天還是老夫人回府之日。
這所作所為,簡直是有違常理。
“大小姐午後便離京了,據聞是太后下的旨,與瑞明公主一塊去的!”陳七補了一句。
陳七得知冷憂月離京,知道這事絕沒有那麼簡單,因此,便去了一趟瑞明公主府。
這才問出了原委。
“荒唐,我大良多將士,怎會屢次派一個娃出去?我要去面見聖上!”
冷靖遠說罷,便要出府京。
“老爺,老夫人已經在膳廳等著了,差人過來問老爺何時過去!”
院子裡,下人來傳話。
冷靖遠眉頭一皺,思慮過後回話,“你去回老夫人,就說我馬上過去!”
陳七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今天打聽到的何止是冷憂月和瑞明公主離京,還有一事,他不敢告訴冷靖遠......
那就是冷憂月這次離京是與白夜弦有關!
此時的京郊外,兩匹快馬風馳電掣的往沿東地帶趕。
“丫頭,你這樣趕路也不是辦法,只怕還沒到沿東,我們倆先倒下了!”
冷憂月一邊馬前行,一邊回過頭來和瑞明公主說話,“我先走,公主稍後再來,我實在等不及了!”
這丫頭!
一點也不像平常家的孩子,說這話也不知道害臊。
失笑搖了搖頭,知道勸不了冷憂月,只得儘量跟上的腳步。
兩人幾乎是不眠不休,終於在第三天趕到了沿東一帶。
高景瑜看見冷憂月,先是一愣,而後眸底湧出一驚喜,他甚至有一種想法,希冷憂月來沿東是找他的。
“你怎麼來了?”
高景瑜的眼裡、心裡,全都裝著冷憂月,以至於,他只看到了冷憂月的存在。
“找到白夜弦了嗎?他在何?”
冷憂月翻下馬,也看見了高景瑜,可的眼裡卻沒有一。
上前的第一句話,就直接將高景瑜眼中的熱烈全都澆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