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瓜,一直都在默默的為付出。
而,卻什麼都不知道。
“憂月!”
程瑞明輕輕的喚,想上前勸幾句,卻發現自己本無話可勸。
興許哭這一頓就釋懷了。
而站在不遠的高景瑜,他愣愣的看著冷憂月哭的泣不聲,心中那種絞痛似乎越來越明顯。
他嫉妒得發狂。
白夜弦算什麼東西?
憑什麼讓冷憂月為他哭這樣?
他不過是一個乞丐,值得嗎?
心裡這樣想,高景瑜乾脆上前,他一把抓住冷憂月的手腕,“你若喜歡這樣的簪子,我派人打造一千支,一萬支,你想要多都可以......”
話未說完,‘啪’的一掌重重的賞在高景瑜的臉上。
“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想要的不是這支簪子,而是白夜弦這個人!”
‘轟’的一聲,天空平白響起了一聲炸雷。
高景瑜被冷憂月重重掙開之後,呆立在原地。
野丫頭配乞丐小子,這不是絕配嗎?
為何他這心裡卻痛的像是被刀割油煎一樣。
“爺,下雨了,咱們趕回去吧!”
趙林勇上前扯了扯高景瑜。
心裡一陣嘆息。
他家爺這是心不自知啊。
另一頭,孫猛已經帶著冷憂月來到了斷崖之下,這裡水流湍急,岸邊則是灌木叢生,時不時有奇怪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別說是晚上,即便是大白天的也怪是嚇人的。
“你們確定白夜弦就是掉到這麼?”冷憂月問孫猛。
孫猛點頭,很是肯定道,“上頭的斷崖有發現將軍的腳印,以及將軍隨的劍,我們判斷過,將軍從斷崖上掉下來,不會超出這周圍一里的範圍!”
按理推算,確實是這樣的。
而且白夜弦從上面掉下來,很大的機率會掉河中。
以目前看到的水流來分析,他的只怕早就不知道流了哪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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