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陳王沒有真正造反,皇上也沒有證據平反,即便要捉拿陳王,亦是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我們要想辦法讓陳王出真面目!”冷憂月勾了勾角,出一抹冷淡卻自信的笑容來。
這抹笑意瞬間讓程瑞明明白過來,這是......已經想到了辦法?
三日後,冷憂月回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面見太后,請旨賜婚。
“丫頭,這事,你想清楚了嗎?”
倘若白夜弦現在是個大活人,那麼,這樁婚事,該是門當戶對,郎才貌。
可惜的是......白夜弦已墜崖亡,骨未存。
即便是太后,也不敢做這個主。
“臣已經想清楚了,求太后全!”冷憂月跪地不起。
這固執的模樣,讓太后連嘆了三口氣,轉而將求救的目投向了瑞明公主,而瑞明公主卻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您老別看我,這丫頭的子倔得很,即便您不替作主,自己也一定會想辦法辦這樁婚事的!”
太后扶額!
這不是故意為難嗎?
這丫頭,怕是說服不了父親冷靖遠,就跑宮裡給出難題來了。
“丫頭,即便你今天跪地不起,哀家也不能給你作主,這件事太荒唐了......”
“太后若是聽了憂月的打算,便不會覺得荒唐了!”
冷憂月不急不緩的抬起頭來,目清澈,淡定的看著太后,而後緩緩開口......
片刻之後,冷國公府接到一道聖旨。
將冷憂月許配給追封為忠勇大將軍的白夜弦為妻。
經過了數日,白夜弦葬沿東一帶的訊息,在京城中已不是什麼秘了。
這道聖旨一下,冷國公府的眾人表面凝重,可各自回到院子,卻笑的停都停不下來。
尤其是胡氏和冷憂雪。
“母親,你說那小賤人的好運是不是到頭了?嫁給一個死人,這輩子也算是完了!”
胡氏的臉上也難掩喜。
抿了一口茗茶,道,“長孫氏不會放過的!”
白夜弦雖有封號,如今人已經死了,皇上是不會另賜府邸的,因此,冷憂月不僅要嫁給一個死人,還要活在長孫氏的眼皮子底下。
以長孫氏對的憎恨,往後的日子絕不會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