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他若是活著,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早知道會落到這個地步,還不如嫁給白夜弦。
此時,冷國公府。
龐老夫人看準了今晚冷靖遠不會回府用晚膳,因此,特意派人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後將各房各院的夫人和小姐全都請到了福壽堂去用餐。
冷憂月是最遲去的那一個。
剛走進福壽堂,便聽到一個尖酸尖刻的聲音傳來,“封了縣主就了不起啊?連祖母都不放在眼裡,有違孝道!”
是二房的冷憂雨。
幾個孩子中冷憂雨是年歲最小的,今年剛滿十五,臉上稚氣未,模樣又生的標誌,看起來是朝氣滿滿,又俏皮可。
偏偏,這子卻不討喜。
龐老夫人卻只是笑著招了招手,“月丫頭,到祖母這邊來坐!”
模樣慈又和善,好像之前的不愉快,都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冷憂月道了聲,‘是’,便在龐老夫人的邊坐下,看了一眼自己的碗筷,在眾人都已經開吃的時候,卻遲遲沒有。
冷憂雨見狀冷哼了一聲,嘲諷道,“祖母,您好心人家過來吃飯,人家還當您要下毒毒死呢!”
若是旁人聽了這話,肯定立馬就要表明自己沒有這種想法。
可冷憂月不僅沒有馬上拿起筷子,反而淡淡的瞟了冷憂雨一眼,“我不該懷疑你們下毒嗎?我看你們也別再對著我笑了,畢竟,裝的累!”
像,就懶得裝!
一句話,將今晚的和睦氣氛破壞的一乾二淨。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驟然消失。
二房的人個個都面鐵青,只有胡氏和冷憂雪兩人不驚不詐。
畢竟,冷憂月的行為,他們見得多了。
“冷憂月,你什麼意思?你對我們不敬就算了,可祖母畢竟年事已高,還有大伯母和我母親,都是你的長輩,你究竟知不知道‘孝’字怎麼寫?”
冷憂雨的話還沒說完,‘譁’的一聲,冷憂月便將杯中的酒水全都潑到了冷憂雨的臉上。
“啊!”
冷憂雨驚的大。
楊氏也坐不住了,“冷憂月,你太過份了,雨兒即便是說話不當,但到底是你的妹妹,你就不能禮讓禮讓嗎?你這模樣,形同潑婦,哪裡有一點國公府大小姐的風範?”
“我有沒有國公府大小姐的風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不是國公府的小姐和爺,記住你們的份!”
說話間,將二房的一眾人都指了一遍。
這作風,簡直讓人氣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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