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憂月眼神一冷,二房這分明就是想要推遲甚至破壞和白夜弦的婚事!
“我知道了!”
冷憂月轉長廊轉角。
次日,冷憂月依言帶著韓相伯又來了,龐氏閉門不見,只讓楊氏母出來應對。
冷憂月站在院子裡,“祖母竟還睡著?”
“是啊!都說了你祖母子不好,你偏偏還要來打擾!更何況,我們已經找到大夫醫治了,你趕走吧!”
楊氏自以為已經很著脾氣了,但語氣中仍是滿滿地嫌惡和不耐煩。
“找到大夫了?那我可要瞧瞧,究竟是哪位大夫竟比韓大夫的醫還要好!”
楊氏被纏的沒了法子,咬牙道:“都與你無關!說白了你對我們本就是不安好心,我們為什麼要用你帶來的人!趕走!”
冷憂月也不惱,只是提高了聲音,“我帶韓大夫前來是我爹的授意!難不我爹也對祖母不安好心?不知道這話我爹聽了作何想!今日便罷了,明日我帶我爹一同前來,免得二嬸又說我不安好心!”
說著,燦然一笑,旋即離開。
只留下楊氏氣得直跺腳卻偏偏無可奈何。
“你聽見沒有!那個小賤人明日還要來!這下可真的完了!”
冷憂雨只沉了口氣,並未說話,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院子。
如所言,第三日,冷憂月又來了!
而且還帶著冷靖遠!
龐氏一連兩日拒絕就醫,冷靖遠早已起了疑心,否則今日也不會跟冷憂月一同前來。
龐氏自己也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只能將他們迎進來,做好見招拆招的準備。
屋,龐氏靠在床上,和三日之前的模樣大有不同。
捂著,咳了幾聲,“好好,憂月丫頭果然孝心,日日都過來。”
安靜的屋,冷憂月幾乎能聽到咬牙的咯吱聲音。
“母親說這個做什麼,這是作為小輩該做的事。正好今日母親也清醒著,就讓韓大夫給看看吧。”
果然!
還是逃不過!
為了不被拆穿,龐氏只能道:“不用了,羅大夫很是厲害,前日開了副方子,我用了之後覺得好多了。韓大夫份尊貴,醫高明,我這小小病症,不敢勞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