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被扣留
姜雲姒如今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姚姨娘屏退了所有人後才取下面紗，出那張臉真實的醜陋模樣。
的臉上壑縱橫，像是暗角落的蜈蚣層疊錯，盤亙在已不再年輕的皮囊之上，便是乍然瞧見，也能把人嚇得魂不附。
像是見到了地獄裡的厲鬼一般。
然而姜雲姒卻面不改，公事公辦地檢查了姚姨娘的傷疤，這張臉可是被姜雲姒親手毀了的，一看到心裡便痛快，又怎麼會怕？
可這冷淡的模樣卻讓姚姨娘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些莫名的好。
畢竟從前沒有人不害怕的臉，這黃丫頭可能是見過太多的醜陋傷疤，便是看著這張臉也能無於衷了。
沒一會兒，姜雲姒從藥箱裡拿了兩瓶祛疤膏出來，又拿來紙筆寫了藥方，趁著晾乾墨跡的時間說，“祛疤膏外敷，這方子上的藥服，一日三次。藥效猛烈，喝下後傷疤會有些疼痛，不能不能沾水，熬過去就好了。”
姚姨娘聽著就覺得不靠譜，熬過去？說得倒是輕巧。
但是上還不得不維持表面的友善，“多謝雲大夫了。”
趙伯拿了方子，沒有給任何人，反而是打算親自去抓藥。
肯定是姜啟之的吩咐。
姜雲姒心頭跟明鏡似的，姜啟之是個狠心的東西，能用姚姨娘試的本事，自然，也默認了讓姚姨娘承擔後果。
若是姜雲姒的藥出了差錯，苦的可不就是姚姨娘？
“既然沒我的事了，那我就告辭了。”姜雲姒收拾好了藥箱。
剛走到門口，就有兩個丫鬟擋在跟前，表面恭敬實則威脅，“雲大夫勞頓已久，不如先歇息歇息？”
“這是何意？”姜雲姒看向已經戴好面紗聞聲而來的姚姨娘。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姜啟之的手筆。
姚姨娘出虛偽的假笑，幫姜啟之打圓場，“好歹是老爺一番心意，雲大夫就不要推辭了。何況趙伯尚未抓藥回來，我也不知吃了藥會有什麼反應，到時候恐怕還需要雲大夫看著才放心。”
把扣押人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果真是姚姨娘一貫的風格。
而姜雲姒冷哼一聲，“既然不信任我，又何必請我來看診？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做法用在我上，還真是你們看得起我。”
好大一口鍋從天而降，落在姚姨娘頭上，最惱人的是還不得不應下。
“只是擔心雲大夫勞累過度，壞了子。”姚姨娘笑得十分艱難，忙找了個藉口對兩個丫鬟道，“你們還不請雲大夫去休息？”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此時的姜雲姒彷彿真是個無權無勢的小大夫，被輕而易舉地剝奪了自由。
姜雲姒今日是隻前來，邊沒個跑說話的人，再加上沒有背景，就算被扣在姜家，又有誰會專程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夫得罪姜家？
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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