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凌雪薇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著，跟睡著了一樣。
“三小姐會製藥？”
冷不丁顧雲清又冒出一句。
凌雪薇心一，只是臉上卻毫無波瀾，“國師大人為何這麼問？”
顧雲清輕笑，“三小姐不必張，我只是聞到你上有一淡淡的藥香，才會有此一問。”
凌雪薇詫異。
出門前才剛剛沐浴過，他竟然還能聞到？這是什麼鼻子？
似乎知道凌雪薇在想什麼，顧雲清道，“隨著修為增長，人的五識也會更加靈敏，三小姐不知道嗎？”
凌雪薇淡淡道，“一個月前，我的修為被廢，自然不知道。”
“抱歉，提起了三小姐的傷心事。”顧雲清抱歉地說道，“我略通些醫，不如讓我來給你看看？”
凌雪薇抬頭，“多謝國師大人的好意，只不過我已沒了那份心，現在的樣子我很喜歡，不勞國師費心了。”
“呵......”顧雲清聽聞忽然笑了，深眸著，“三小姐有些變了。”
凌雪薇眼皮一跳，淡淡道，“人都會變的，不是嗎？”
顧雲清眸一閃，隨即笑道，“三小姐說得是。不過連人的本都能改變，這倒是讓我很奇怪。”
“國師這是何意？”凌雪薇挑眉。
顧雲清輕笑。
“記得我初見小姐，你連話都不敢說，更別說是抬頭直視我了。”顧雲清回憶，“可是再見面，小姐就讓我吃了一驚。不僅巧言善辨，甚至三言兩語就化解了難堪，這讓我對你十分疑。”
凌雪薇神不變，“人都是會長的，也不可能永遠一不變。在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若還學不會改變，早就被吞得渣子都不剩了，國師大人難道沒有這種驗？”
顧雲清眉梢微挑，笑道，“你說得不錯。只是，三小姐如此直言不諱，真讓我有些驚訝。”
“我向來如此，讓國師見笑了。”
“呵呵，不會。”
隨即，車再次陷沉靜。
凌雪薇闔上眼睛，閉目養神。
只是腦子卻沒停止轉。
旁坐著一隻難對付的狐狸，怎麼可能放鬆？
這個男人神秘莫測，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他抓住把柄，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這是三小姐養的寵？”顧雲清再次開口打破沉靜，目落在懷中昏昏睡的雪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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