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蕭琉煙嘆氣,“臣是想萬無一失,畢竟殿下的命也關係到臣的命,不是嗎?”
“你倒是認命的快,”楚夜冥譏諷道。
“不認命又能如何,臣不過是蕭家不寵的嫡長,好不容易回來蕭家,戰戰兢兢的面對蕭府各路人馬,還要擔心怕丟了腦袋,索認命,心頭也快活自在些!”
蕭琉煙緻的臉蛋上帶著一抹苦意,眼眶微紅,一抹清淚似乎含在眼裡卻倔強的不肯落下,楚夜冥見狀眉頭一擰,心頭不知怎麼地就有些焦躁,自己看中的玩在蕭家卻被人欺負。
有些不爽!
楚夜冥離開之後,蕭琉煙眼底的清淚立馬消失不見,眸底一抹凜冽的冷寒之意,哪裡還有之前那楚楚可憐苦楚無依的模樣!
蕭府外,楚夜冥停留了一瞬,開口道:“初一,你去問問阿六,蕭琉煙在蕭家的境!”
“是,主子!”初一應聲,冷漠的臉上閃過一抹果然。
翌日,一大清早,蕭琉煙就起了,看了眼外頭的天,剛矇矇亮,阿六打著哈欠的打水進來,看到蕭琉煙坐在梳妝檯前嚇了一跳,有些心疼,
“小姐,您起來了,昨夜那麼晚睡,怎麼不多睡一會呢,”
“無事,趕洗洗去給祖母請安吧!”蕭琉煙笑道。
阿六將銅盆端了過來,服侍蕭琉煙洗臉漱口,一炷香之後,主僕倆都打扮清爽了,依然是一素,墨髮輕挽,只是了一隻紅玉簪子。
“小姐,你真好看!奴婢長這麼大沒見過如小姐這般姿絕豔的子!”
阿六在一旁真心實意的誇讚道,蕭琉煙輕笑:“你不過十幾歲,又見過幾個子呀!”
“見過許多呢!”
阿六沒有說謊,之前跟在太子殿下邊,見的那都是宮中的寵妃,天下間哪裡還有比皇宮人更多的呢?
可就是和那些宮中娘娘想比,蕭琉煙也是是毫不遜的,甚至上帶著一抹華貴之氣,比那些娘娘更像是娘娘呢!
“好了,知道你甜,我們走吧!”
蕭琉煙了阿六的鼻子,起帶著朝著老夫人的向福堂走去。
等到的時候,天剛有一抹亮,向福堂門口也只有一個人在,老夫人還未起,也不急,帶著阿六在院子門前等著。
當一抹從東方地平線冒出的時候,胡氏帶著蕭流月還有幾個庶一同過來了,看到的影胡氏一愣,笑道:
“琉煙來的夠早的啊!”
“切,假惺惺。”蕭流星眼底帶著一抹青黑,看到蕭琉煙就十分的憎惡。
倒是蕭流月溫笑道走上前來,拉著蕭琉煙,一副天真憨的模樣,“大姐姐,今天起得真早,只是祖母讓你抄完《則》在來請安,你完全不用勉強自己過來的。”
蕭琉煙清淺的笑笑,“祖母的話我自己是聽的,能來這裡,姐姐肯定是抄寫完了的,不然萬萬不敢讓祖母瞧見心煩的。”
“抄完了?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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