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六妹,斧下留人……”劉十九急忙阻攔。
戰斧沿著陳宣禮肩膀落下,將青石地板劈的碎。
陳宣禮嚇得臉上毫無,一屁坐在地上,不斷抖。
戰斧帶起的冷風從他腦門劃過那一刻,他清晰的到了死亡。
“陳大人,現在學會怎麼當俘虜了嗎?”
“是,是,是……”陳宣禮抖得說不出話,陳宣義上前一步,沉聲道。
“劉十九,你休要虛張聲勢,你要想殺我們早就手了,你這點小把戲,嚇嚇三歲孩還行,想嚇老夫,你還是算了吧。”
陳宣義努力掙扎了一下被捆著的雙手,仰起頭,的盯著劉十九,一字一頓道。
“我們都是明白人,就別繞彎子了,想要什麼你就直說吧。”
“哈哈哈哈……是誰給你們這倆老登的自信呢?是南詔?還是仙若風和劉翎的下落?”
劉十九怒極反笑。“現在本王告訴你們,本王打南詔不需要你們,抓仙若風和劉翎也不需要你們,但本王確實對你們有所求。”
聽聞此言,兩人鬆了口氣,陳宣禮著陳宣義的爬起,剛要講條件,就聽劉十九淡淡道。
“本王想求你們去死!”劉十九丟下一捆繩索,冷聲道。
“六妹,先給他們一點,別弄死了,本王要親手殺他們。”
雄六已經忍耐多時,聽到劉十九的准許,上前一把推開陳宣禮,一手提起陳宣義,彷彿提著一隻小仔。
另一隻手隨其後,抓住陳宣義的手臂,用力一撅,只聽咔嚓一聲,手臂嚴合的扣在了一起。
沒等陳宣義喊出聲,雄六便將他放在地上,對著他的左又是重重的一腳。
清脆的響聲聽的人心裡發。
“啊…”
陳宣義的慘嚎剛喊出一半,就被雄六一掌拍在上,為數不多的老牙掉落的同時,陳宣義昏死了過去。
雄六不以為意的拿起繩索,綁住陳宣義的斷,另一端甩給了劉十九。
隨後將目看向坐在地上,若篩糠的陳宣禮。
“不要,不要,不要打我,我什麼都說,我說,我說……”
“六妹,等一下。”劉十九拽拽手中繩索,發現陳宣義毫無反應,心道,不會一掌拍死了吧?
雄六聽到劉十九又攔著他,有些不耐,但還是聽話的放下了陳宣禮。
“燕王,燕王,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什麼都說。”陳宣禮想要爬起,幾次都沒能功,只好趴在地上,以頭地。
“仙若風,對,仙若風,他一定還在城,南城一直由劉翎的兵馬把守,劉翎說他的人沒看到過仙若風逃走。”
“還有劉翎,他派人穿著自己的甲冑逃了出去,自己則還躲在城,混了百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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