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的疼痛,死亡的恐懼,讓呼老三現在只想儘快死去,可他清楚,劉十九不會給他機會,更不會放過他。
思及此,呼老三聲道。
“欽格,我可以說,也不求能活下去,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劉十九拔出匕首,對準了呼老三的肩膀微笑道。
“好,你說,說的好我就不扎你。”
呼老三哭無淚,後悔已來不及,只好巍巍道。
“我父汗今年五十幾歲,但患頑疾,隨時都有可能歸天,所以我們獵狐族表面分作兩個派系,就是大王子的文臣派系和二王子軍旅派系。”
“其實我表面支援老大,我和他是一母同胞,但實際我也一直惦記著那個位置。”
“當我聽說了天狼族部大,便知道這是一個契機,所以我主聯絡了達爾突,為他出謀劃策,最後得到了他的投靠支援,有了能與老大與老二爭一爭那個位置的機會。”
“包括這次被派遣到天狼族,也是我極力爭取,我想著此事辦,獵狐族就了草原霸主,我一定會被父汗看重,沒想到遇到了你,嗚嗚……”
噗!
“啊!”
劉十九對著呼老三的肩膀就是一刀,隨即笑道。
“說的不錯,但你哭了,該扎!下面說說獵狐族的軍事況。”
“嗚,我不哭,不哭,獵狐族有兩萬正規軍,在父汗手裡,我們三個王子各有一千親衛,獵狐族還有十幾個同盟族,加在一起也有一萬多軍隊,不過那些軍隊戰鬥力很差。”
噗!
“啊!為什麼還要扎我?我沒哭。”
“說的不夠該扎,說說軍隊部署。”
“我,我,……”
呼老三遲疑了好一會,想鼓起勇氣大罵劉十九,激怒他沒準就能死的痛快些,可最後還是放棄了,哭喪著臉道。
“父汗的兩萬大軍,有五千派給了我,被我帶來了天狼族,還有五千在老二手裡,駐紮在獵狐族與蠻熊族的界,提防著那幫瘋子。”
“剩下的一萬軍隊在獵狐城,我們三人的親衛也都在那裡,其餘同盟族的兵馬,在各自的族。”
呼老三說罷,暗自慶幸,這次沒有被扎,便聽把門的雄六道。
“親哥,扎他!他說我們是瘋子。”
“好嘞!”
噗!
“啊!為什麼又扎我,你殺了我吧你個混蛋,我咒你……嗚……嗚……”
劉十九捂住呼老三的口鼻,邊扎邊道。
”。扎該都好不與好的說你,扎得就我,扎讓妹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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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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