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誰要敢瞞,爺爺保證把他剁醬。”
達哈魯凶神惡煞的揮舞彎刀,伊藤卻低下了頭,鈴木愣了愣神,急忙說道。
“是戰船,因為沒有戰船。”
“放屁,已經過了這麼久,就算陳宣義不肯借你們戰船,秋如狂也會賣給你們。”
“你們又不缺銀子,怎麼會沒有戰船?”
“多了沒有,了還沒有嗎?”
“可據本王瞭解,次郎自從得知國況,一支軍隊都沒有派回去,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這,這我也不知道。”
鈴木見達哈魯對他舉起彎刀,嚇得語無倫次,見達哈魯就要劈砍下來,急忙指著伊藤道。
“他知道,他知道 ,他與次郎還有麻生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我們都不知道,燕王殿下,你問他,球國的秘只有他們三人知曉。”
“你給本將住!本將什麼都不知道。”
伊藤了臉上的泥,狠狠的瞪向鈴木。
“找死!”
伊藤的行為就是在對達哈魯耐心的挑釁,聽聞此言,達哈魯抬刀就砍。
不過他知道劉十九留著這兩人還有用,並未砍向脖頸,而是對準了手臂。
咔嚓一聲脆響,伊藤半截手臂應聲而斷。
伊藤瞪大雙眼,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剛剛還給自己臉的手臂飛出老遠,手指還在抖。
“啊!啊……”
伊藤抱住手臂,痛神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嚇的慘嚎起來。
“閉,再砍了你的腦袋,快說。”
伊藤捂住斷臂,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瞪著鈴木道。
“我軍自從遭遇襲,我與鈴木便被派去了九江郡,才來江陵關不足一月,在此期間我並未與次郎見過面,關於此事我怎會知曉?”
“燕王君要殺便殺,無需辱本將。”
伊藤被砍一刀,不但沒慫,還氣了。
可鈴木卻沒這個膽子,見達哈魯說砍就砍,嚇得他把知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伊藤,這段時間你不止一次去過金山城,又與次郎太子過信,你一定知道。”
“還有,你曾與我說過,燕王君不過是個黃口小兒,他連真正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你還說劉啟只能算是他的一個敵人,他真正的敵人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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