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仙清音雖然沒真的讓劉十九練習口碎大石,但卻比碎大石還要狠得多。
對於修煉力,劉十九早有心理準備,要是練練拳腳棒,哪怕累的和狗一樣,他都能忍。
可仙清音偏偏反其道而行,讓他打坐。
除了吃飯的三炷香時間,睡覺的三個時辰,剩下的所有時間,都要用來打坐。
而且打坐期間還不讓,哪怕一手指,只要被看到了,都要捱上兩鞭子。
若是反抗,就是一頓棒伺候。
甚至為了讓劉十九上茅房,就連吃喝都有限制,大機率就是維持著不死的狀態。
就連剛開始還幸災樂禍的纖竹,都有些於心不忍的開始給他求。
可仙清音已經鐵了心,宣稱劉十九要是應不到力,就只能被抬出山。
“姨母,你是不是和我母親有仇啊?你倆是敵吧?是碎料姐妹花吧?”劉十九喝著涼水,吃著饅頭,蓬頭垢面,苦兮兮道。
“姨母,求你放了我吧,要多贖金都行,回頭我給您送來。”
啪!
“閉,快點吃,還有半炷香時間,吃完繼續打坐。”仙清音一抖長鞭,嚇得劉十九了脖,仰天悲呼。
“啊!本王現在好想回去批閱奏摺啊,再多我都願意!”
……
時間一晃過去十天,對於氣的應,劉十九除了能到自己還有微弱的呼吸,和用出吃的力氣,還能出一個響屁,噁心一下仙清音以外,是毫無進展。
對於仙清音和他母親有仇這事,他已經從懷疑階段跳躍到了確信的地步。
“纖竹,仙清音還有我母親和我那便宜老爹,他們其實是三角,便宜老爹不喜歡,就嫉妒,因生恨,打算報復我母親。”
“結果沒報復,這份仇恨就轉接到了我的上,這是準備活活折磨死我啊。”
趁著仙清音離開,劉十九找準機會,拉著哭腔道。
“纖竹,你要還念著本王對你的好,就放了我吧,我想睡大床,我想吃,我想看看今天有沒有太……”
“劉十九,你小點聲,趕快集中力,應力。”纖竹向外了一眼,悄聲道。
“師尊也是為了你好,你若修煉不出力,肯定會凍死在極北之地的。”
“纖竹啊,為我好也不用這麼極端吧?”劉十九委屈的真想哭一鼻子。
“這不科學,這一點也不科學啊!哪有氣可以控制啊,我現在連放屁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綁架,這是待,這是限制人自由,按照南風律法來判,你們是要蹲大牢的。”
“你快應吧,別抱怨了,我給疏影姐姐傳信了,疏影姐姐也沒辦法救你。”
纖竹撇了撇。“師尊以前比這還要嚴厲,應不到連飯都不讓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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