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劉十九被醒,喝下一碗又腥又臭的豬湯,忍著噁心吃下幾塊沒滋味的野豬,便昏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劉十九被大傻和二憨的爭執聲,還有仙瀟瀟的哭泣聲吵醒。
這倆貨昨晚一夜未歸,一早便提著野兔和活魚跑了回來。
回來後不知因為什麼,竟然又打起了仙瀟瀟的主意。
“我先來,我先來……”
”我先來……”
”哎哎哎,你倆做什麼呢?不是都說了不能嗎?大凶,大凶,你倆把握不住。”
劉十九恢復了一些氣力,坐起,見兩人不聽,不由皺起眉頭,打量一圈,發現沒有老頭的影,於是再次喊道。
“你倆住手,實話告訴你倆,昨晚你倆不在的時候,你們老爹已經捷足先登了。”
”現在是你們的後孃,你們要就屬於倫,倫會遭天譴,要遭雷劈。”
兩兄弟不知道天譴是什麼,但卻害怕雷劈,立馬跳著腳,對老頭一頓輸出。
“老王八蛋……該死的混蛋……”
”老犢子,豬崽子……”
片刻後,見兩兄弟罵累了,劉十九招了招手,喊道。
“你倆過來,我給你們講講什麼做父死子承。”
劉十九耐心為兩人講解了”父死子承“,待到老頭提著野和活魚回來,進屋還沒來得及邀功,就被兩兄弟一頓,打的奄奄一息。
老頭還在痛苦的在地上掙扎, 兩兄弟又爭奪起仙瀟瀟。
於是,劉十九又給他們講起了“兄終弟及” 。
沒等劉十九講完,兩兄弟就拿著木棒,防備起對方,待到劉十九一聲大喝“小心”,兩兄弟便打做一團。
兩人下手全都沒輕沒重,不出片刻便兩敗俱傷。
大傻斷了一條,二憨的胳膊耷拉了下來,兩人氣吁吁的靠在牆上,還在一臉警惕的盯著對方。
劉十九見時機差不多了,運行了一下力,發現有了些氣力,便扶著牆爬起,活了一下腳。
覺比想象的還要好,於是隨手抄起牆角削尖的木棒,卯足力氣刺進了二憨的後心。
二憨慘一聲,一個揮手,木連同劉十九被一起甩開,劉十九後退數步,一,坐在了地上。
見二憨奔自己衝來,他顧不得要散架的,急忙喊道。“大傻,我在幫你,你還在等什麼,殺了他,一切都是你的,不僅是眼前的仙,還有我答應給你們的財寶和婆娘,就都歸你了。”
不用劉十九提醒,大傻也有了殺二憨的心思。
仙瀟瀟沒出現時,他們想活下來要靠著彼此協助,所以即使有衝突,也不致命。
現在有了仙瀟瀟和劉十九虛構出來的財寶,他們心的貪慾被無限放大,只想著獨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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