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去向?這話是什麼意思?”纖竹到劉十九的手在扯的襬,連忙催促道。
“闊爺,能詳細說說嗎?”
“就是我聽說劉十九被打了,打的慘,有些氣不過。”仙華裳喃喃道。
“然後我就去找李統領打聽仙若風被關在那裡,打算收拾他一頓,給劉十九出氣,結果李統領也不知道。”
“他將人帶進宮給我父帝,然後在就沒看到人了。”
“宮裡幾能關押人的地方我都去看了,各宮也都打聽了,一點他的訊息都沒有,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會不會是被李統領帶出宮了,他故意瞞著你呢?”
“那怎麼可能呢?”仙華裳攤了攤手,不滿道。“你也不去宮裡打聽打聽,爺在宮裡是什麼地位,哪座宮殿沒有爺的人?”
“李統領他想瞞爺,他也得能瞞得住呀。”
“哎!不對呀?剛才誰在說話?”仙華裳一驚,四下打量,試探問道。“我怎麼聽到男子的聲音了?這屋還有別人嗎?”
“沒有呀,是瀟瀟問的,嗓子哭啞了。”纖竹連忙轉移話題,驚呼道。“闊爺,快來看,十九他的眼睛閉上了。”
“啊?”仙華裳踮起腳尖,從纖竹的肩膀上探出頭,驚奇道。“真的閉上了。”
“闊爺,真是太謝你了。”纖竹躬一禮。“十九的魂魄一定是聽到你的話了,他想明白了,他瞑目了。”
“呃……他的魂魄真在這屋裡嗎?”仙華裳覺脊背一寒,轉四下看了看,嘟囔道。“爺也沒啥對不起他的,也不必怕他。”
“那個纖竹,你不用謝我,劉十九死了,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沒等纖竹反應過來,仙華裳便笑道。“你要沒可去……啊!纖竹,他眼睛又睜開了。”
仙華裳原地跳起,指著劉十九,渾抖。
“他,他,他扭頭看我呢!”
“闊爺,別怕,你看錯了。”纖竹回瞪了劉十九一眼,起毯子,遮住了他的臉。
“我,我,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他突然睜開眼,扭頭看我了……”闊爺臉慘白,搖頭道。“纖竹,瀟瀟,爺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
“那個,我回去會如實告知父帝,父帝定會厚葬王兄的。”
闊爺逃也似的向外走去,剛走兩步,又慌忙回問道。
“對了,對了……纖竹,你在劉十九上有沒有發現一塊東海的令牌。”
“父帝說他傷勢過重無法去賑災,讓我去頂個頭銜。”仙華裳無奈道。“我來此其實不全是看他,主要是找他討要外祖的令牌。”
“啊,啊,啊……他的手,他的手怎麼在呢?”仙華裳彷彿踩在火盆上,兩腳來回跳,指著床榻,臉鐵青。
“呃……”纖竹看著劉十九支起毯子的雙手,安道。“闊爺,他可能是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