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天明,馮毅將劉十九與思賒送回華裳宮。
他前腳剛走,劉十九便翻而起,跑到外邊掛上門閂,抄起一短棒,踹開了思賒的房門。
“你為啥要跟本王過不去?這裡沒別人,你給本王說清楚,不然別怪本王以失禮相待。”
劉十九揮舞短棒砸碎了床框,將裝睡的思賒嚇的翻坐而起,到角落。“你要做什麼?”
思賒手握匕首,雙眼在黑暗中閃爍著幽。
“呵呵,做什麼?”劉十九冷笑一聲,點燃屋火燭,提著短棒走回床前。
“本王做什麼要看你呀,你要表現好,我們把酒言歡,從此便是朋友。”
“你要表現不好,本王就活活打死你,再去父帝那兒告狀,就說你行刺本王,請求父帝誅你九族。”
“桀桀桀桀……”思賒發出一陣怪笑,剛要出言嘲諷,劉十九跳上了床,當頭一棒。
思賒反應迅速,滾落在地,匕首橫掃向劉十九的雙。
“竟敢對本王出手,有種!”劉十九凌空躍起,舉棒再次砸向思賒的腦門。
思賒不敢接,順著揮舞匕首的勁,向前滾去。
劉十九早有所料,轉砸為掃,木棒落在思賒的脊背上。
嘭!
思賒撲倒在地,顧不得後背劇痛,拼命向一邊滾去。
邦邦邦……
短棒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發現劉十九下死手了,思賒不敢遲疑,一口氣滾到了床底下。
“老傢伙,你給本王滾出來,滾出來……”
劉十九拿著短棒敲擊床沿,不時往床底下猛懟。
“媽的,既然你不想好,那咱就別好了,今晚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殿下,別打了……”床底昏暗狹窄,思賒難以招架,不時發出悶哼。“呃,啊……你到底想怎樣?殺了我主上不會放過你。”
“自以為是的老東西,本王就說你刺殺我,我失手將你打死,他能奈我何?”
劉十九加快了短棒進出床底的頻率。“媽的,還敢威脅我,沒大沒小的東西,今個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做失禮。”
思賒揮舞匕首沒能奏效,鼻子捱了一棒,不敢再還擊,雙手捂著臉放棄了抵抗,咬牙關準備死撐。
嘭嘭嘭……
劉十九控短棒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原本玩的不亦樂乎,可思賒一沒聲音,他便失去了興趣。
“裝死是不是?等我給你換個狠的。”劉十九快步向外跑去,回來時手裡提著一花椒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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