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想誇我就直說唄。”劉十九勉強出一笑意,鄭重道。“我想為無極做些什麼。”
“的傷我已經理好了,經脈也都為他梳理了。”仙清音微微搖頭。“至於心魔我們誰也幫不上忙,只能靠他自己過來。”
“姨母,心魔到底是什麼東西?”劉十九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他是唯主義者,從不相信玄學。
“當你的執念達到臨界點,就會滋生心魔。”仙清音紅微啟,抬起纖纖玉指將髮到耳後,出白皙的天鵝頸,虛弱的模樣惹人憐惜。
看的劉十九不由一陣悸,暗道。
不愧是當年大元的第一人,怪不得仙錦城對念念不忘,確實有的過人之啊!
“看什麼呢?”仙清音白了劉十九一眼,拉起被子,蓋在了上。
“姨母,你別誤會,我看看你沒傷。”劉十九訕訕一笑,為自己不控制的思緒到恥,暗暗罵道。
劉十九,你還是個人嗎?這可是你的姨母,你母親的好友,看著你長大的人,怎麼能其他心思呢?
你要打主意,和畜生還有什麼區別?
理智佔領了高地,劉十九的眼神恢復了清澈。
“尋常人不會遇到心魔,他們的執念在面對死亡時,不值一提。”仙清音並未追究,他明白之心人皆有之,是個男人都會對心,這是人的本能。
“而能遇到心魔的人,都是寧死也不肯放下執念的人。”
“他們陷了一種自我矛盾中,要想活命就要放下執念,可要肯放下執念,就不會遇到心魔了。”
“這麼複雜?那要如何破解心魔呢?”劉十九聽得雲裡霧裡,覺有點像神上的疾病。
“我又沒遇到過心魔,我怎麼會知道呢?”仙清音又白了劉十九一眼,看得他深吸一口冷氣。
“姨母,你能不能別給我拋眼了?”
“你管這拋眼?你皮子又了吧。”仙清音抓著劉十九的手臂,抬手就打。
“混小子,我讓你沒大沒小。”
仙清音雖然恢復了一些氣力,但虛後力量終究有限,掌拍的輕飄飄的。
“姨母,我這樣像不像是在打罵俏?”劉十九咧一笑,眼神清澈無比。
“正所謂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自己養大的你都不放過,這不太好吧?”
“混小子,你想氣死是我嗎?”
“姨母別生氣,和你開玩笑呢,最近的事太讓人抑了,我都快要撐不住了。”見仙清音真的怒了,劉十九不再逗,慘淡一笑,問道。
“姨母,疏影他們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
“疏影走的海路,我的主意。”仙清音打斷劉十九的話,凝重道。“我怕有人打疏影的主意,所以讓暗中走海路,我走陸路吸引敵人。”
“是我搞砸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疏影竟然落到了淮南的手裡。”仙清音眼眶微紅,帶著哭腔道。
“十九,這件事我沒告訴過任何人,包括你父帝和你,只有我和疏影知曉,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想他們能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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