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過來給你父帝和先祖們續香。”
仙暮雪放下無極劍，走到敬桌前拈起三炷香，放在紅燭上點燃。
“是，母后。”仙錦城走上前接過香，沒敢與仙暮雪對視，拜了拜香爐。
“錦城，還記得嗎？你第一次來太廟敬香祭祖，就是母后為你點的香。”
仙暮雪著牌位，聲音低不可聞。
“兒臣不敢忘。”仙錦城微微欠。
“錦城，你是個好孩子，母后沒有選錯人。”
“選你，母后沒有後悔過。”
仙暮雪手想要一下仙錦城的臉頰，又放了下來。
“這是母后在聖城要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若不想讓母后帶著失離開，就不要再阻撓了。”
“後面的比試母后不會再幹涉，那時母后已經離開了。”
唉，您剛才還說這場比試不會干涉呢？
仙錦城心中哀嘆，上卻只能應下。“兒臣謹遵母后之意。”
仙暮雪微微頷首，從懷裡掏出兩塊小印，又拿過無極劍。
“這是雙生印，雖然現在各地都被取空了，但以後還會有的。”
“這份收要遠遠多於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產業。”
“這劍是先帝所贈，在母后邊已有數十載。”
“母后這些年收集的寶貝都在靜安居下邊的室。”
“這些都給你吧，當做是母后對你的補償。”
仙暮雪微微仰頭，喃喃道。
“母后從懂事那一刻起，便為權利而奔波。”
“後來將權柄給了你，又為財而忙碌，現在都給你了。”
“母后，求您不要離開……”仙暮雪的話讓仙錦城眼裡泛起淚。
“錦城，母后為名為利為子，勞半生，唯獨沒有為自己活過。”
仙暮雪溫和一笑，眼中出慈之。
“母后該為自己活一場了。”
仙錦城重重點頭，十年前他也許無法理解仙暮雪，但現在卻能引起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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