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主任著臉讓我寫一份檢討書,然後讓我明天給他,然後再來醫院上班。
我鬆了一口氣,只是心對於婆婆的噁心加深了幾分。
剛回到家,我開了門,就看到了婆婆兇狠的瞪著我,眼神當中還帶著對我的不屑與諷刺。
“你個蹄子!還有臉回來?!”
坐在沙發上面,並沒有起,不停的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我。
可是我現在真的沒有要跟爭論什麼的心和耐心,折騰了一整天,我現在的神狀態特別的難看,自己的腦袋恨不得要炸開了一樣。
我沒有理會,直接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將門給反鎖上了。
外面還傳來的不停的謾罵的聲音,就好像我越是表現出來了不願意跟爭論什麼的態度,就越發的囂張,恨不得整個人要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要罵一遍。
罵吧!
我會讓你今天所罵的一切,有一天都會用在你自己的上!
我將自己的手機開啟錄音模式,保不齊將來有一天就能夠用上這些證據。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等到醒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了婆婆的聲音了。
我這才看了一眼手機,發現竟然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沒有想到我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長時間。
我頂著頭暈的嗎隔壁坐了起來,清醒清醒之後,趕的寫了一篇檢討書。
正寫著,自己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蘇小姐,我跟蹤到了你的婆婆,現在正在一棟樓房裡,你要不要過來看一眼!”
什麼?!
“你好好的跟著,一旦有什麼況,就立刻跟我說!記得拍照!多拍幾張照片,對了,你現在抓把地址發給我!”
我覺自己好像嗅到了證據的味道以及能夠讓我離婚的有利條件。
婆婆現在這麼晚了都沒有回來,而是去了另外一家房間裡,而房子的主人是誰,我不得而知。
但是接二連三的這種的反常舉再加上臥室裡的那些讓人恥的這裡,這也足以說明了婆婆去的那棟房子裡,一定藏著什麼秘。
總不可能穿著那樣的這裡去約見人吧?更何況據我瞭解,婆婆這麼多年都沒有要結婚,可是現在這樣的年齡,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好的蘇小姐,我從微信上給你發過去。”
小吉匆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從微信上給我發過來了一條地理位置。
我點開一看,居然發現地理位置離我們小區遠的,這樣的距離我算了一下,就算是打車的話,恐怕也需要四十多分鐘。
更別說做公車了。
我趕給小吉發過去了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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