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田夫人聽得兩個兒回來了,就命廚房加菜,想等著兩個兒一起用飯,結果,兩個兒換了衫過來,卻瞧著奇怪,大兒往日雖懦弱,與這母親卻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二兒更是個上抹了的,今日這怎麼出了門一次,都變得無打采了。
心裡擔憂,就拉了兩個兒問詢,“荷兒,茜兒,你們今日出門,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怎麼好似沒了魂兒一般?”
姐妹倆心裡都有鬼,自然不肯讓母親知曉,於是都打疊了神,哄著母親說些街上有雜耍賣藝的啊,鋪子裡樣子新奇的首飾啊,田夫人又問兩人買了什麼,田荷就把幾樣首飾拿出來,母三人品評幾句,飯桌上這才熱鬧起來。
待送走了兩個兒,田夫人立刻喚了冷香進來,問道,“兩位小姐,今日出門可是遇到登徒子了?”
冷香一愣,立刻搖頭,“沒有,夫人,小姐們只在鋪子裡逛逛,並未在大街上走,怎麼會遇到登徒子?”
田夫人挑眉,仔細想想兩個兒的神,確實不像有何驚恐,反倒像是添了什麼心事,於是又問道,“那兩位小姐見到什麼事或是什麼人了,為何都是鬱鬱寡歡模樣?”
冷香被問的額頭冒汗,有心想要告訴夫人,又實在不願冒著與郎被拆散的危險,急中生智,就道,“兩位小姐在鋪子裡挑首飾,說起過出嫁一事,別的什麼人也沒到。”
田夫人聽了,輕嘆口氣,揮手讓冷香下去了,說起來,這當孃的,在兒心裡恐怕是最不疼們的人,大兒不願嫁商賈,卻不肯做主給退親,二兒心儀楚家二,也攔著不讓相見。可是,誰知道這麼做都是為了兩個兒好?
這一夜田夫人失眠了,田家兩個兒也同樣輾轉反側,田荷呆愣的盯著床帳頂上,心裡一遍遍的背誦著那句,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終是找到了那人,可是那人卻已經是人家的夫,再過幾月,也會是別人的妻,造化何其弄人?一滴滴眼淚從的眼裡溢了出來,滲進枕裡消失不見…
田荷則手裡抱著個圓枕,焦躁的摔打著,心裡清楚往吃食裡放春藥這事,太過下作,一旦被楚哥哥或者家裡人知道,必定要引起軒然大波,但是,與楚哥哥親生子的實在太大了,一時猶疑不決…
雲家村裡,瑞雪早早拾掇好家裡,同趙年洗了腳,兩人頭挨著頭聚在炕桌前理帳,趙年拿了新院子的佈局圖出來,瑞雪見現在的院子改了作坊,捨不得那棵桂樹,就抱怨道,“要不然前院住人,後院當作坊吧。”
趙年手指了指後院的西南角,笑道,“記得提醒我把前院的桂樹挪過來。”
瑞雪立刻眉開眼笑改了口,“後院住人好,清淨又寬敞。”
趙年角微微翹起,想起白日之事,就問道,“為何待那田家兩個兒那般客套?雖說田老爺子救了我的命,但我們只欠他的分,卻是不必刻意遷就他的兒。”
瑞雪知道他還是為田茜兒斥罵之事惱怒,心頭甜,猛然傾向前,親了一口他白皙的臉頰。
趙年整張臉‘騰’的就紅了起來,映在燭下越發顯得紅潤滴,瑞雪看著好笑,還想再親,趙年卻已經躲開了,慌的扔下一句,“太晚了,睡吧。”然後就了棉襖,鑽進被窩,只留下個後腦勺在外面。
瑞雪心裡突然就極不是滋味,窘混合了失、疑,惹得鼻子發酸,這是被嫌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