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聽得母親辱及傾慕之人,田荷只覺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立刻反駁道,“娘,你恨兒不爭氣,只管打罵兒就好,不要累及先生。”
田夫人實在忍不住了,一掌甩到兒臉上,恨道,“我說的是事實,他今日辦那詩會,以豆腐命題,得了無數稱讚,豈不知那豆腐作坊就是他家的產業,他是頂著詩會的名頭,給自家生意打名聲,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商賈,你最恨商賈,不願意嫁進銅臭之家,而今如此不要廉恥,寧肯忤逆不孝,也要傾慕追隨的男子居然就是個商賈…”
“我不信,我不信,娘你騙我…”田荷怎麼也不願意承認那站在樹下,仿似乘風而去的清絕之人,也是個沾滿銅臭的商賈,死死抓著母親的角,搖晃著,希母親改口。
到底是自己上掉下來的,田夫人也是不捨兒哭泣,但是今日若不趁此機會,讓兒看清真相,以後就算迫嫁進夫家,過得也定然不好。
“你若是不信,就等著看,明日起,城裡酒樓飯館,必定都為豆腐奔忙,趙家的作坊也定然紅火。”
如若是母親一人如此說,田荷還是不願意相信,但是涉及全城,母親怎麼也不能要所有酒樓飯館都配合一起撒謊,這麼說來,這事…是真的?慢慢鬆了雙手,嚶嚶哭了起來。
田夫人扶了兒起來,仔細替理好蓬的頭髮,想起年時也曾放在心底的某個男子,低聲勸道,“兒啊,哪個子未嫁時都有個心儀之人,可是終究我們要跟著所嫁之人過日子,要在另一個府邸裡度過餘生。那樣傾慕過的人,時日久了也就忘記了。再有幾月你就出嫁了,要知道你那夫主已經有了兩個妾室,若不是懼與你父親惱怒,恐怕長子都兩三歲了。你若是不打起神來,嫁過去之後,討不到夫主喜歡,生不下嫡長子,你的日子就難熬了。聽孃的話,多為以後打算一二,別在犯傻了。”
田荷一邊聽著一邊哭泣,心裡不知是哀悼逝去的初,還是恐懼與以後註定勾心鬥角的日子。
田夫人拍拍的肩膀,起開門離去,幾個等在門外的丫鬟,立刻上前伺候,囑咐了兩句,也就回去了。
田老爺半夢半醒間,見得老妻子上床,就問,“何事,這麼晚不睡?”
田夫人安靜躺下,半晌才說道,“荷兒那裡有些鬆,以後恐怕不會再做傻事了。”
田老爺猜到一二,也是嘆氣,“想明白就好,若是趙先生孤一人,我倒是極想與他作翁婿,可惜…”
田夫人想起那總是神淡淡,但是極聰慧善良的子,心下也是嘆息,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的兩個兒,確實都是比不過人家啊。
第二日,果然如田夫人預料一般,城裡各家酒樓,自從早起開門,上門的客裡,隔三差五總有嚷著要點豆腐宴的,掌櫃的一頭霧水,因為他本沒聽過有這吃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