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另一人連忙扯了他的袖子，道，“小聲些，人家在武都有靠山在的，你可別開罪了，到時候就有禍事了。”
那先前說話的人嘆氣，顯見是極不服氣，但也到底還是閉了。
瑞雪回瞟一眼，見是兩個中年人，都有些書卷氣質，想來也是有些學識的，於是微微點頭。兩人一愣，隨即低頭回了一禮。
瑞雪再轉過頭去，那兩個小二還在打那老人，老人先前還握在手裡的，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只顧得上抱著頭，滿地翻滾，實在是可憐。周圍的人群，紛紛低聲議論，指點，卻沒有人上前攔阻，瑞雪眼見那老人越來越虛弱，實在忍耐不住，皺眉深思片刻，還是說道，“過去看看。”
吳煜有心阻攔，但見姐姐臉不好，也就忍下了，同雲小六兩人分開人群，護著瑞雪出了茶樓們，到了那酒樓門前。
兩小二見得有人上前，斜著眼睛掃了兩下，見得瑞雪雖然穿著錦緞，但是頭上飾品卻是不多，而且多是銀簪、銀耳環，心下以為是哪個小門戶的子，就有些不屑之意。
瑞雪挑眉，說道，“兩位小哥兒，這老人家到底犯了何錯，天化日之下，你們要如此暴打與他？”
其中年長些的那個小二撇撇，“打他還是輕的，這老傢伙跑到我們後廚，抓了他還不給銀子，當我們黃金樓是什麼地方，寺廟還是賑濟司啊？”
“老人家去吃食，定然是肚子，或者饞，有心可原，既然他沒有銀錢，可以刷碗掃地，做工抵償，怎麼也不至於當街暴打，要知道，哪怕他殺人放火，也有府斷案，你們酒樓是沒有私刑的權利。”
另一個年輕些的小二，聽了這話，立刻跳了起來，大罵，“你是哪家的婦人，飯吃多了，撐到了吧，我們黃金樓的事兒也敢管，你也不打聽打聽…”
他手腳比劃著，口水噴出多遠，瑞雪厭惡的退後一步，高聲打斷他，“廢話說，多錢，我替他付銀子。”
那年輕小二一愣，稍年長的那個環視一圈周圍面都有些憤憤的眾人，心下也有些發虛，但是又不想顯得氣弱，就道，“呦，這位夫人可是個富貴心善的，這老化子的事兒都管，那好，夫人這般說，我們也不好不應，好似我們黃金樓不講理一般，這，十兩銀！夫人付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