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一上了床，就使出渾解數，做出各種態挑逗，趙德也是一心想要行雲布雨，可是兩人折騰了足足半個時辰，也是沒有步正軌，丫鬟此時方覺有些異樣，勉強出一抹笑，說道，“爺，今日是不是沒有興致，若不然好好睡一覺，奴婢明日再陪爺，可好？”
趙德正是心急焦躁，聽得的話，立時就是兩耳打了下去，“你說誰不好？你若是敢把今日之事，同外人多說一句，小心我賣了你去最破爛的窯子！”
那丫鬟雙手捂了臉哀哭起來，被氣惱的趙德，又是一腳踹到了床下，“給我滾，滾！”
丫鬟如逢大赦一般，抓了衫，胡套了就開門跑出去，結果正遇兩個平日也不安分的‘同僚’走來，見得衫不整，髮鬢鬆散，就以為和趙德已經做了那事，恨得眼珠子差點兒都紅了，這個嘲諷說，“哎呀，這是咱們以後的二吧，來，奴婢服侍你梳妝啊。”那個說，“二也是咱們這奴婢能做的，不過是白白了皮罷了。”
那丫鬟聽得們兌，恨得咬牙切齒，卻是一肚子苦水，不敢外洩一句。
趙夫人等得心急，又喚了老嬤嬤來問，趙德滿臉苦的跑回去，不必開口，趙夫人就已是知道結果，也顧不上肚子疼了，一迭聲要老嬤嬤去請了嚴實的大夫回來，謊稱來家裡做客的遠方侄子不舒坦，生怕耽擱了以後續香火，特意來彤城尋醫找藥，然後隔著厚厚的簾子，要大夫診脈。
那大夫診了左手，診右手，眉頭越皺越深，卻還是診不出有何不妥之來，但他也不是傻子，趙家大公子失蹤，下落不明，趙老爺又是重病在床，趙家此時這般遮遮掩掩尋醫看這病症，除了趙二公子還能有誰？再想起趙二公子最近轉戰各個花樓的流言，他立時就有了說辭，“病者，怕是近些時日多有床弟之事，虧損過重，才致使如此力有不逮，老夫開些溫補的方子，將養一些時日，必有好轉。”
若是別人聽了這說辭，興許也就被他騙過了，趙夫人卻是比一般子要明，聽得這話模稜兩可，就心道不好，使了眼要那老婆子付了十兩銀子的重金，仔細囑咐了幾句，送了老大夫出去，然後又去請了兩位回來，沒想到也都是這般的說辭，就更是著慌了，又怕請多了大夫，張揚的全城都知道，趙家就算徹底揚名了。
於是，萬不得已之下，只好燉了那方子上的補藥，日日給趙德喝著，盼著能有一星半點兒的療效也好。
可惜，事與願違，趙德每每喝藥都要砸了藥碗，下人們伺候稍有不妥，就是拳腳相加，趙夫人也是愁得不思茶飯，整個趙家不用侯哥和陳四再出手，就已經是愁雲慘淡一片，樂得他們兩人沒事兒就趴在房頂，或者蹲在樹上，瞧著趙家母子的模樣，不時幸災樂禍的說上兩句，這可不是我們出手，是老天爺見不得趙德禍害子太多，先一步降了天罰，他們只不過瞧了熱鬧罷了。
如此不過三兩日，趙德突然又覺那沒用的命子，開始得睡不著的時候，實在忍耐不住，就蒙了臉，去找了個住在城北的江湖遊醫診治，遊醫倒是對這病症“見多識廣”，只看了兩眼，就說出了“花柳病”三字，趙德惱恨驚慌之下，立時就暈了過去，那江湖郎中害怕牽連，連潑水帶掐人中的，雖是把人救醒了，但是免不得就見了趙德的模樣，他得了這樣的大秘，忍了兩日，自覺憋悶難耐，就同一個酒友說了，酒友還有酒友，於是這事很快就了出去，滿城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