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喜事:腹黑相公甜寵妻》第670章 姜大人見他如此這般(1)

作者:花期遲遲·2025-04-28

第670章

姜大人見他如此這般,先是說笑繼而惱怒,也是起了疑心,殭,應該不至於這般鮮活吧?

他驚疑不定的瞧了一眼旁邊的仵作,示意他上前確認,仵作畢竟平日總是與死人打道,這膽子還大一些,小步挪著出了屋門,先是雙手合十,對著薛掌櫃小聲嘮叨,“薛掌櫃勿怪啊,我也是奉命行事,不是有意冒犯…”

說著這話,他猛然出手了一把薛七的胳膊,停了一息,就趕收了回來,琢磨了半晌,好似真有一些溫熱之氣,就再次去,這次確定了,驚喜喊道,“大人,是熱的,是活人!”

薛掌櫃一把扯了那般破衫圍在腰間,暴怒罵道,“我當然是活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大人得了這“活人”兩字,就如同服下了定心丸,暗暗鬆了口氣,邁步出來,說道,“原來是一場誤會,薛掌櫃有所不知,今早,你們鋪子的管事和夥計來報案,說是你被殺害了,本帶人正在查驗,尋找疑犯,沒曾想,薛掌櫃這又突然還魂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薛掌櫃聽得是目瞪口呆,他不過抱著豔娘睡了一覺的功夫,怎麼就了死人了?

仵作生怕眾人質疑他的手藝,連忙指了薛掌櫃的脖子,說道,“薛掌櫃怕是得罪什麼人了吧,脖子上的刀痕可是做不得假的,好再那人沒想真取掌櫃命,只劃破一層淺皮。”

薛掌櫃的手去脖子,那先前結疤的刀痕,因為剛才那般掙扎,已經重新裂了開來,滲出些許跡,他這一抹就沾到了手上,他立時驚恐的大喊起來,“快去請大夫來,快!”

那管事和夥計想要將功折罪,立時撒如飛般跑了出去。

姜大人本就是看在黃金樓背後那主子的面,才親自跑一趟,若不然隨便打發仵作來看看就是了,此時見得如此,也就拱拱手告辭了。

走到院門口時,眾人都是忍不住回去看,薛掌櫃一白花花的,只圍了個破布遮,此時疼得又是跳腳,那就跟著上下,真是比之南邊傳來的丑角還要逗趣三分…

待出了院子,不過幾步遠,姜大人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眾多衙役們本就忍得肚子筋,此時見得上帶了頭,也跟著笑了個痛快,抱著大樹搖晃的,雙手捶做泰山狀的,互相抱著抹眼淚的,應有盡有,笑料百出。

本來還驚恐不已的百姓,見得他們這般熱鬧,有那平日識的就拉著衙役問詢,片刻後,也是笑得東倒西歪,於是整個凌風城,不到半個時辰就統統卸掉了恐懼之意,開始興致說起了這件大笑話。

此時薛七的傷口已經上好了藥,纏好了棉布條,重新穿戴平日的富貴威風樣子,坐在椅子上開始問那小管事,到底事為何了這般模樣,小管事支支吾吾,擋不住他的問,把事說了個清清楚楚。

薛七聽得他子,著那東西,在所有凌風城的百姓眼前,足足躺了兩刻鐘,恨得一口氣哽在口,就昏了過去。

小管事又是掐人中,又是潑茶水,總算把他救醒過來,薛七恨得咬牙切齒,還不知要找誰報仇,就聽得院外又跑來兩個小管事,臉同樣蒼白,爭搶著報信兒,“掌櫃的啊,大事不好,咱們布莊裡那半庫房的金貴錦緞剛才突然燒著了,我們拼命澆水,還是半匹也沒救回來…”

另一人也道,“掌櫃的,我那銀樓也是啊,樓上樓下都是黑油…”其實他是想說,有人意縱火卻不知為何手下留了,但是薛七這半會兒聽得都是噩耗,哪裡還能再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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