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對啊,對啊,我們可多日子沒去花樓逛逛了,我那小春香怕是都把我忘了。”
曹老大笑罵他們幾句,就攆著他們趕散了,然後告訴侄子,“先問問那人銀子可帶足了,若是辜負兄弟們的心意,老子就把他擰繩子!”
小夥計嘿嘿笑著應了,撒跑回了前邊鋪子,一字不差的把這些話轉訴了,趙年半點兒沒有惱怒之,只淺淺笑著點頭,倒讓存了些看好戲心思的小夥計驚疑不定起來,一般書生聽了這話,怕是掉頭就跑,只恨爹孃生兩條,但眼前這個倒是個有膽識的,他不會是給自家叔叔惹了什麼麻煩吧?
很快,三人就進了後院,到了那廂房門前,小夥計高聲稟告過了,兩扇烏木門就緩緩打了開來,門裡立時有濃重的煙味散出,趙年微微皺眉,抬腳就準備進去。
最靠近門邊兒站著的一個紅臉漢子,平日最是不喜文弱的書生,一時興起,就去拌趙年,想象著他一個跟頭摔到地上,定然極是好笑。
可惜,趙年那腳下好似長了眼睛一般,落得慢了一瞬,居然好巧不巧的正踩到他的腳腕上,大漢立時就覺得好似有千斤鐵墜子砸在上面一般,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但他也是個氣的,忍得額頭冒汗,也沒出一聲來。
趙年慢慢把腳抬起來,淡淡一笑,很是歉意的道,“這位兄弟,你腳放錯地方了。在下一時不查到了,不知傷得可嚴重?”
那大漢也明白到茬子了,這書生絕對不簡單,他先是迅速給自家老大遞了個眼,然後才咬著後槽牙,說道,“先生…說笑了,不嚴重。”
趙年淺笑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邁步進了屋子,四下掃了一圈兒,就走到了屋角,拱手說道,“久聞曹老大大名,今日才來拜會,還曹老大勿怪。”
曹老大沒有起回禮,斜著眼睛把他全上下仔細打量了一圈兒,臉未變,心裡倒是嘀咕,這書生看著文弱,不像個練過的,但是怎麼心裡就是覺得不簡單呢…
他隨意的拱拱手,懶懶應了一句,“我聽說,先生找我有事相商,莫非是談論詩文?那先生可找錯地方了,殺人放火我擅長,那些文縐縐的詩詞歌賦,先生即便說出來,我也要請先生再原樣吞回去的?”
屋裡一眾大漢,都是哈哈大笑,笑聲裡各種鄙視意味,栓子有些膽怯,小心翼翼往師公後湊了湊。
趙年卻好似沒有聽得眾人笑得惡意一般,掀起長衫,穩穩坐到了曹老大對面,笑道,“找地談論詩文,我還沒蠢到那地步。”
俗話說,矬子面前不說矮話,當著個流氓也不能人家地啊。不等曹老大接話,那些大漢卻是不幹了,一個離得最近的絡腮鬍子,大怒罵道,“你敢罵我們老大!”聲音未落,那簸箕般的大掌奔著趙年的腦袋就揮了過來。
趙年卻是連頭未偏一下,隨意抬起一隻拳頭,正中那大漢的掌心,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大漢已經猛然倒退好幾步,撞在幾個兄弟上,這才勉強止了頹勢。
他臉漲紅,手掌哆嗦著,還要再上前,曹老大卻搖頭止了他,看向正自己手倒茶喝的趙年,狠聲說道,“先生是真人不相,功夫不錯,但是我們兄弟也不是好欺負的,你若是來踢場子的,也要留下個胳膊大,給我們兄弟做個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