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他害死了最親的人，卻打著為好的大旗。
直到今天，司行霈說他錯了。
“我一生常辦糊塗事。”司行霈道，“但我你輕舟，這件事我沒有做錯！我今天不擄走你，你也不要生氣，好好回去安排好你的事，行嗎？我答應你，你什麼時候想去平城，我才接你去，這次絕不再強迫你。”
顧輕舟的緒，莫名其妙平靜了下來。
看著他。
他沒有揭下的披肩，依舊隔著披肩，在瓣的地方輕輕落吻。
然後，他輕輕擁抱。
擁抱的時間有點長。
第一次，顧輕舟沒有嘗試放倒他。依偎在他懷裡，緩緩闔眼，似乎在思考什麼。
司行霈覺得，假如顧輕舟的思維像鐘錶那樣慢慢走，那麼現在指標肯定滴溜溜轉。
他們倆並肩坐著，司行霈的腳浸在清涼的水裡。
他跟顧輕舟說他飛機的事。
“......在飛機到達昆明之前，早有五十名國飛行員到了程稚鴻的督軍府。我雖然不通英文，手下的參謀卻通。
別說五十個人，就算是兩個人之間也會有矛盾，有糾紛和不滿。我跟程家關係很好，我的參謀就不停的挑撥離間，最後我說了其中五人。
我只需要五人，這樣他們每個人都無可取代。這種無法被人替換掉的份，讓他們在異國他鄉找到了存在和歸屬，所以他們心甘願跟我走了。”司行霈道。
顧輕舟沉默。
聽到這裡，忍不住道：“你缺德不缺德？國人給程稚鴻提供飛機，肯定也會給他威脅。你走了，程稚鴻怎麼辦？”
司行霈依舊覺得，程稚鴻的飛機會誤事，他遲早要為漢。
況且，程稚鴻跟英國人關係也不錯，他兒已經嫁給了英國在香港的督察。程稚鴻這種兩面倒的格，早晚誤事。
司行霈幫他做了個選擇。
“他沒事的。”司行霈篤定道，“輕舟，你居然這麼善良！”
顧輕舟冷笑。
居然？
難道一直很惡毒嗎？
說了半晌的話，司行霈起去烤魚。
他撿了很多的木柴，一點點架起來。
顧輕舟著碧波盪漾的水面，再次陷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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